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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古美門靜雄醒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鈴木綾子的人影,因為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多,後者早已經去了學校。
不過早餐以及點心都給準備好了,還留了字跡娟秀的紙條作為說明,另外,紙條是用鑰匙壓著的。
【……昨天準備了備用鑰匙,忘了給靜君說了,請收好哦~】
上班,摸魚,曬太陽,看著白鳥任三郎和左藤美和子等人將昨天的桉件收尾,一天就這樣混過去了。
到了下班的時候,古美門靜雄叫住了高木涉,“有空嗎?不著急走的話,陪我去訓練室練練,有段時間沒去那裡了。”
高木涉頓時被嚇到了,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鼻子,難道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古美門警部?
一旁的左藤美和子奇怪道:“怎麼?又心情不好?因為昨天公安的事情?”
“沒有,就是練習一下對力量的控制。”古美門靜雄用安慰的眼神看向高木涉,“不用擔心,我不會出全力的。”
高木涉擦了擦額頭冷汗,就是三成力量也不是他能承受的啊……
想起昨天那個殘暴的新武器——大理石茶几,高木涉就覺得腿腳發軟。
不過這種事又容不得他拒絕,於是被古美門靜雄按著肩膀“自願”跟上了。
好在,左藤美和子沒放著他們兩個不管,“我也一起去吧,多個人也方便輪換,另外,高木刑事的確需要多練習一下格鬥方面了。”
三個人都去了,白鳥任三郎也就不想回家繼續研究什麼犯罪心理學。
左藤美和子等人輪番上陣,陪著古美門靜雄一直訓練到天黑,然後便坐在地上閒聊起來。
“你的審訊話術研究的怎麼樣了?”古美門靜雄將剛買回來的可樂分給他們,隨口問道。
白鳥任三郎正對著被扯壞的襯衫眼角抽搐,“一般,我又仔細研讀了一下關於引供、誘供和指供這些方面的規定。
它們和訊問技巧的界限太過含混不清,現有標準訂立的也有些苛刻,已經嚴重干擾正常辦桉了。
幾乎可以說除非所有桉件相關人員都很自願且誠實,知無不言,否則沒辦法獲取完完全全合法合規的口供證據。”
“有那麼嚴重?”左藤美和子認真了起來。
白鳥任三郎點點頭,“就是這麼嚴重,我之前沒怎麼注意,這次認真研究了一下才發現,這方面的理論規定嚴重和實際脫節。”
古美門靜雄聞言道:“還是一步步來吧,先把鎖定兇手抓住犯人這一步搞定了,再說審訊合法的事情吧。
而且現在主要查暴力、疲勞審訊和執法文明,誘供之類的不是查的不太嚴嗎?很少聽說因為誘供被檢察廳和裁判所打回的桉件。”
白鳥任三郎搖搖頭,“也不是說查的不太嚴,而是審訊人員做筆錄的時候,自然就會選擇性去掉一些內容,這樣檢察廳和裁判所就很難判定是誘供或其它。
規定的標準很高,但實際操作卻很難判定,這些條文……”
或許是某種神秘力量的阻止,沒等他感慨完,電話鈴聲就打斷了他。
有桉件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