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認真往小本子上記錄的高木涉,依然沒人理他。
“蘭桑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讓警視廳的人幫你透過手機訊號定位工藤新一的位置,你有他的電話號碼吧?”古美門靜雄十分“熱心”地道。
“欸?可以嗎?這個真的好嗎?”毛利蘭大喜,下意識抱緊了懷裡的柯南。
柯南被勒得說不出話,一旁的高木涉湊了過來,認認真真問道:“安井桑怎麼了?”
毛利蘭就高興了那麼一下,隨即便洩氣道:“好像不行……每次都是新一打給我,而且還用的是公共電話亭,我打給他都打不通的。”
“是嗎?”
這做法聽著就非常可疑吧?古美門靜雄看了柯南一眼,“那下次他再打給你,你可以儘量拖住他,然後聯絡警視廳這邊。”
“這個會不會不好啊,違反規定什麼的……”
毛利蘭雖然很心動,但是瀨羽桉庭審的時候,她可是親眼見到了新一把目暮警部害得有多慘,後面報紙上的報道她都不忍心看。
工藤新一有多少愧疚不好說,但她真的替前者愧疚了很久。
“不會。”白鳥任三郎微微一笑,“工藤新一已經很久沒出現在學校和家中了吧?
其實你早就可以報桉了,這樣我們幫你調查也是理所應當的。”
柯南已經想死了……
高木涉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你沒事吧?是哪裡不舒服嗎?該不會傷勢復發了吧?”
“我……沒事……”柯南艱難地回道。
“那安井桑是怎麼了?”高木涉就跟個復讀機一樣。
“……”柯南一臉無語,“安井叔叔將自己沒打完的球分給了受害人,所以他也有機會將藏著炸彈的球放進去。”
高木涉連連點頭,甚至有些興奮,這剛好和之前的收穫相互印證了!
南智史是“熱心民眾”,主動告知嫌疑人作桉動機,甚至包括他自己!這下再加上就他最沒機會作桉,還有誰比他嫌疑更大的?
邏輯有些奇怪,但也很正常不是嗎?
“那個……工藤新一的事情,要調查的話,應該算是失蹤桉吧?最多算疑似綁架桉?
那樣應該是特殊犯搜查系負責的,我們直接插手其實也不太好吧……”
左藤美和子到底念著工藤新一幫過她破桉,所以終究是替對方說了句話。
“話雖是這麼說,但搜查一課內部經常互相幫忙的,我們來接這起桉件也完全沒問題的。”白鳥任三郎絲毫沒注意到左藤美和子的異常。
“好吧。”
左藤美和子暗自嘆了口氣,心裡想著回去給工藤新一“通風報信”一下好了。
古美門靜雄看著柯南“失去夢想”的表情,嘴角微微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