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老頭子怎麼做到的?
他二十多年前可只是地方檢察官而已,在檢察廳的正式階位為檢事,相當於警銜中的警視。
檢事——檢事正——檢事長——次長檢事——檢事總長
就算古美門家本就有些人脈和地位,但和檢事總長的位置差距可並不小,而且越往上越難走,更何況只用二十年走完這幾步……
“吃點心吧,櫻花做的糕點,味道很特別。”古美門靜雄隨手開啟手裡的點心盒子,然後分給幾人。
“說起來,我來的時候在前臺還問了一下,今天沒有盒子送來,古美門系長,你這是……”白鳥任三郎微微挑眉。
“直接從綾子那裡拿的。”古美門靜雄並不避諱,但也沒多解釋,“還是別叫我係長了,怪怪的。
而且你們應該清楚,我可不會管事的,工作還是要白鳥警部你來做。”
白鳥任三郎微微一笑,“嗨嗨,這一點我倒是預料到了,反正之前系長的工作就是我在做,倒也沒什麼差別。
而且我想了想,這次我能提前升為警部,應該也是沾了古美門警部的光。”
“這又是為什麼?”高木涉嚥下嘴裡的食物,一臉憨憨地問道。
白鳥任三郎隨意地道:“大概多一個因功升職的,古美門刑事也就不那麼扎眼了吧,具體上面怎麼想的,那就不清楚了。”
幾人閒聊著,很快就到了桉發現場——高爾夫練習場。
不出意外,毛利一家三口都在。
“毛利偵探在,運氣不錯。”古美門靜雄小聲跟左藤美和子道。
“說真的,這次我也想試試看了,毛利排除法難道真的就那麼神奇?”左藤美和子忍不住道。
“你儘可以試試。”
左藤美和子主持現場勘察任務,高木涉負責收集目擊者供述,古美門靜雄則是和白鳥任三郎閒聊。
“上次的報告怎麼樣了?”
白鳥任三郎聳聳肩,“想法很好,意見保留,虛心接受,積極改進,原地等待,堅定守住,上級檔案,等待通知,取得諒解,謝謝配合。”
“……”古美門靜雄有些無語,“你最近是不是魔怔了?還是說怨氣太深。”
白鳥任三郎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眶,活動了下嘎吱作響的腰椎和頸椎。
“我也想平心靜氣,但是,努力了這麼久,每天翻閱各種卷宗,研究各種犯罪學,大把的時間花在這上面……
結果就得來敷衍的答覆,我真的很懷疑除了黑田管理官,上面的人根本沒有一個翻開過我的報告。”
“這種事情我給不了你什麼安慰,畢竟那些彎彎繞繞的事情你比我更懂。”
古美門靜雄躺在高爾夫球場的摺疊椅上,抱著頭看著其他人忙碌。
“是啊,我幾乎可以想到所有他們不認真對待的理由,但還是很失望,沒有一個敢於擔當的人站出來。”白鳥任三郎嘆了口氣。
“那你還要繼續嗎?”古美門靜雄指的主要也不是什麼柯學破桉法,而是電子化檔桉。
“當然,不然我加入警視廳難道就是為了成為官僚中的一員嗎?”
“加油。”
對於白鳥任三郎的志氣,古美門靜雄做了口頭支援。
十幾分鍾後,左藤美和子拿著匯總的情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