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的,辻村太太的鑰匙環也被開啟,並發現裡面的膠帶以及剛好可以放下毒針的溝槽……
柯南吸了吸鼻涕,都不用如遭雷擊,立刻想明白了兇手的詭計。
辻村太太利用毛利大叔當不在場證明人,當著他們這些人的面,藉助桌子上放著的一摞書遮擋,直接在試圖叫醒死者的時候,把毒針刺入了受害人的耳後。
而受害人在此之前吃了安眠藥才一動不動的,結果他們都誤以為在來之前受害人已經死了。
厲害的詭計!
不過……那個姓服部的傢伙是去幹什麼了?
一邊想著柯南一邊往書房外走,那個傢伙給自己灌的白乾酒搞的自己暈乎乎的。
嗯……還總想尿尿。
“柯南,你要去哪兒?”只有毛利蘭關注了柯南的動向。
“衛生間……”柯南帶著濃重的鼻音,吸著鼻涕答道。
“需要我陪你去嗎?”
“呃……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那小心一點哦。”
“知道了。”
柯南一邊應著一邊離開書房,路過隔壁客廳看了眼在裡面辛苦地翻垃圾桶的服部平次,唏噓地搖了搖頭,忽然沒了幸災樂禍,反而有點同情。
畢竟,他也是經歷過的。
扶著牆摸進衛生間,柯南隨手一帶門,正想解開褲子,忽然心臟一陣季動。
好熱……心臟似乎要裂開了一樣……
剛浮現出這個念頭,柯南就被劇痛刺穿了大腦,忍不住發出壓抑的痛呼聲,手按在馬桶蓋子上,整個人癱倒在地,蜷縮抽搐起來。
……
“登米刑事,去檢查下鑰匙環裡是否沾染有毒物。”
書房裡的偵查工作還在繼續,古美門靜雄也不用動什麼腦子,搜身,然後有血查血,有毒查毒,之前幾個桉子都是這麼查過來的。
只能說這些個犯人整天就想著搞花裡胡哨的詭計,結果搞完非得把證據帶身上。
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左藤刑事解釋了,明明說好了這套辦法沒那麼準,肯定會有失誤的時候,不是所有犯人都喜歡帶證據在身上。
然而目前為止,除了衝野洋子那個桉件比較特殊,竟然一次都沒失誤……
很快,登米刑事就做完了檢查,“膠帶和溝槽裡都有檢測到毒物。”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就跟我們走一趟,去審訊室再說吧。嗯,馬上就是下班時間了,關一晚上明天再審算了。”
古美門靜雄並沒有多少成就感,反而有些意興闌珊,希望新任管理官可別再感興趣了。
“為什麼要殺死父親?”辻村貴善走到辻村太太面前質問道,
“我父親對你哪裡不好了,雖然我並不喜歡你,但也從來沒有對你不恭敬過,你又是針對幸子,又是毒殺我父親的,接下來是不是就該我了?”
辻村太太無動於衷,轉頭看向死者的父親辻村利光,“你沒什麼想說的嗎?你應該全部都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