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一首歌的抄襲問題,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只負責打贏眼下的桉子。
他不慌,但葛西智受不了這個,抄襲搖滾青年的那首《那就是愛》也就是一首熱銷歌——儘管它賺了一億多日元,但仍然和要登上音樂教科書的《love love love》不是一個概念。
他是音樂界的老前輩了,不缺錢,名望更重要。
三木律師留意到了他的不安,給了他一個鎮定的眼神,然後打算起身申請休庭,先安撫好己方委託人,並爭取時間應對古美門研介的手段。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研介的聲音響起。
“沒有,筆記本的主人拒絕把東西借給我當證據。”研介撇了撇嘴,一副很不爽的樣子。
法官怔了下,又問:“那你是否有帶來當天在咖啡館其他客人的證言相關證據?”
古美門研介表現的有些為難,“時間倉促,暫時還沒有找到那些客人。”
“……”三木律師默默坐了回去,就……這?
“不過我還有其它辦法證明……”研介瞥了三木律師一眼,嘴角劃過一絲不明顯的嘲諷,然後對鈴木綾子說道:
“鈴木桑,我記得你說過,在那個筆記本上,除了那首被偷聽去的歌以外,還有很多其它未發表的作品是吧?”
“嗨,是這樣,我沒有數過,但可能會有上百首的樣子。”
“比起被偷聽的這首如何?”
“我個人感覺大部分的歌曲都不會比這首遜色太多,甚至有幾首可能還會超出一些……”
這話聽得法庭上的眾人有幾分驚訝,《love love love》已經是入選教科書的級別了,竟然還有那麼多未發表的高水平歌曲嗎?
葛西智尤其驚詫,也最不信這種話,如果真有這種天才,怎麼可能會不公開發表,而是收在什麼筆記本里。
說到底,那個筆記本也只是存在於口頭上,並沒有實物。
“一個記錄滿了超級優秀的,未發表的歌曲的筆記本,聽上去很讓人心動吧?葛西桑?”研介似笑非笑地看向葛西智。
葛西智面無表情地回道:“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古美門律師大概不清楚音樂創作是一件多麼艱難的事情。
你說的那種筆記本怎麼可能存在?創作出來不發表,自娛自樂嗎?音樂是屬於所有人的,尤其屬於聽眾,這是每一個創作者都明白的事情。
在這個時代,優秀的作品不會被埋沒,如果真有那麼多好歌曲,早就被大眾所熟知了。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你口中那個被抄襲的音樂創作者不出面提起訴訟?這很奇怪吧?”
三木律師在一旁敲了敲桌面,“古美門律師,如果有證據,你就拿出來,沒有,就不要在這裡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