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剛剛因為勝利在望,有些興奮,滿腦子都是自己那套密室手法,鑽進了牛角尖,一時半會沒能冷靜下來思考。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現在請開始你的推理。”左藤美和子說完後,看向服部平次。
“啊?哦。”服部平次有些心不在焉,轉頭看向毛利小五郎,“麻煩你當一下死者,可以吧?我現在演示一下,如何在鎖好的門外,將鑰匙送進死者的口袋裡。”
“哼,你倒是會指使人。”毛利小五郎沒好氣地道。
毛利蘭勸道:“爸爸,你就配合一下嘛,也不是很麻煩的事情。”
毛利蘭總覺得這個服部平次身上有新一的影子,如果是新一在這裡,應該也會和他做一樣的事情吧……
毛利小五郎不情不願地到書桌後坐下,按照服部平次的意思拄著臉,擺出和死者一樣的姿勢。
然後……服部平次再次怔住了,在指使毛利小五郎擺姿勢的時候,他勐然注意到書桌上放著的一摞厚厚的書籍。
它們太顯眼且突兀了……
一瞬間,服部平次忽然明白如果兇手是辻村太太,她是如何行兇的了。
當著他這個偵探的面……藉助書籍遮擋……直接殺死了受害人……
“怎麼了?快點開始吧,這個姿勢時間久了也會累的好不好?”毛利小五郎抱怨道。
服部平次心中已經開始動搖了,但聞言回過神,還是在眾人的注視下選擇了繼續推理。
雖然對方的推理可行,但他的辦法同樣可行……
戴上鑑識課借給他的手套,將釣魚線綁上鐵針,又粘在死者鑰匙環裡的膠帶上,然後用針穿過毛利小五郎的褲袋。
接著扔掉針,拎著釣魚線和鑰匙出了書房,用鑰匙鎖上門,最後拉著釣魚線將鑰匙送回死者褲袋裡。
演示完以後,眾人有些驚疑不定,看上去這位偵探的手法很可以啊,兇手到底還是不是辻村太太?
那位古美門刑事可沒拿出這樣精彩的手法來,辻村太太到底要如何作桉到現在一直沒個說明。
左藤美和子有些擔憂地看向古美門靜雄。
古美門靜雄倒是很平靜,主要也是他正在想的東西和別人不一樣——這個手法好熟悉。
那個用三個國際象棋棋子,在門外用錄音帶將鑰匙送到書底下的桉件他還記得比較清楚,想到這個他又聯想到了灰原哀。
一時半會思緒就沒打住。
這場對決在外人看來似乎很精彩,雙方都有著充足的理由,各自選定了一名犯人。
但當事人服部平次並沒有很興奮,甚至越來越自我懷疑,這種懷疑在他檢視鑰匙進入毛利小五郎褲袋的情況時,徹底攀升到了頂峰。
鑰匙的進入方式有些不對,他的辦法做不到讓鑰匙和在死者褲袋裡發現時一樣。
服部平次蹲在毛利小五郎褲袋邊鼓搗了好半天,搞的毛利小五郎渾身不自在,不時發出幾聲稍顯怪異的驚呼。
“是我輸了……”
半晌,服部平次停下動作,緩緩起身,語氣有些失落,但卻沒有繼續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