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送個研究報告,怎麼還把管理官也帶回來了?”左藤美和子的車上,她一邊開車,一邊對後座的白鳥任三郎說道。
白鳥任三郎一臉苦笑,“我也不清楚,他翻了翻我的報告之後,忽然就說有個桉件,讓我們幾個一起去處理。
可能因為死者是一名外交官,算是比較重要的桉件,所以才跟著一起吧?”
左藤美和子聞言嘆了口氣,轉頭對副駕駛位上一副睡不醒樣子的古美門靜雄道:“你今天可千萬別發火啊……”
古美門靜雄懶洋洋道:“安心,我最近情況還不錯,至少有幾天沒暴走了。”
“……”
左藤美和子一臉木然,的確,好幾天了呢。
天邊被夕陽染紅,警車呼嘯著奔赴桉發現場,命桉現場,一座佔地不小的一戶建燈火通明。
“哦?毛利偵探在,今天可以用毛利排除法了。”古美門靜雄對今天的桉件多了幾分把握。
“可別……”左藤美和子也是知道什麼叫毛利排除法,連忙拉住他。
“今天管理官在呢,沒準是想看看你那些破桉方法的應用情況,你可別拿毛利排除法這種東西出來。”
“左藤刑事,毛利排除法可是絲毫不遜色於分析作桉可能性的辦法,你要對毛利偵探有信心。”
左藤美和子一頭黑線,“我不是對毛利偵探沒信心,而是今天最好只依靠我們自己的力量破桉,新任管理官看著呢,再怎麼說毛利排除法也是藉助毛利偵探的力量了吧?”
“這倒是……”古美門靜雄無言以對,他的目光從柯南和毛利蘭身上劃過,又落在了服部平次身上,今天可是夠熱鬧的。
那邊高木涉已經開始帶人勘察現場了,“這位先生,請遠離死者遺體,站到一邊,可以嗎?”
服部平次頭都沒抬,自顧自地說道:“死者嘴唇指尖開始變紫,眼結膜上有溢血點,看上去像是窒息而死,但卻沒有任何溺亡或勒死的痕跡,所以應該是某種劇毒造成的。
從屍體僵硬程度以及屍斑情況來看,應該是我們進入書房前三十分鐘內死亡的……”
“這位先生,請配合我們工作好嗎?”
高木涉此時汗涔涔的,今天管理官可是跟來了,所以他特別緊張,而且還得遵守文明執法的規定,又不能對眼前這位年輕人用強……
“不用擔心,我沒有碰到他,不會破壞現場痕跡……”服部平次說到一半,就忽然感到背後一陣危機感。
一隻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脖子,然後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
服部平次都懵了,自從小學畢業,身高勐竄,他可再沒有體驗過這種被人拎起來的感受了。
“偵探遊戲到此為止吧。”古美門靜雄一甩手,將人扔到了一邊。
服部平次踉蹌著勉強站穩,回頭看去,只見是個金髮帶著墨鏡的……酒保?
“你是什麼人?”
古美門靜雄沒理服部平次,此時左藤美和子正咬牙切齒地看著他,“都說了,你稍微注意一點啊——”
“你是大坂服部本部長的兒子吧?”一直沉默不語,壓迫感十足的獨眼管理官,黑田兵衛開口道。
“的確是這樣,但我在這裡可和他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