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流逝,調查進行的差不多了,死者身邊掉落的巧克力上檢測出了農藥,也的確是死者的死因。
這些線索佐藤美和子都沒有刻意避開人,所以柯南很輕鬆又不著痕跡地全部知道了。
兩人配合還算默契。
“渡邊桑,你有什麼要說的嗎?”佐藤美和子看向渡邊好美。
渡邊好美哭泣著搖頭,悲傷的不能自已,淚眼朦朧,楚楚可憐的樣子,“克彥……我怎麼可能對克彥做這種事……”
雖然感覺她不像是在撒謊的,但現場證據的確指向她。
佐藤美和子悄悄看向來柯南,後者正觀察著身邊幾個人,似乎是在替工藤新一確認什麼事情。
看樣子還需要點時間啊,那自己也不能懈怠,再找找看還有沒有什麼線索。
正思索的時候,忽然有人走了進來。
“爸爸?你怎麼又進來了?”毛利蘭奇怪地道。
“毛利偵探?”佐藤美和子疑惑地轉身看去。
不止看到了毛利小五郎,還看到了古美門研介和另外一個男人。
“老公?!”皆川太太失聲叫道,似乎有點慌亂。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克彥他怎麼會……”皆川臉上有一絲哀傷和焦急,但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尤其在看向自己妻子時。
皆川太太頓時哭了起來,皆川嘆了口氣,上前安慰。
“研介……你怎麼會在這裡?”古美門靜雄眼睛微眯。
“呦,靜醬,又見面了,你這……該不會是工作吧?”研介一臉的不可思議。
“高木刑事!”佐藤美和子大聲叫道。
“嗨!”高木涉連忙從庭院裡跑來。
“怎麼回事?為什麼放他們進來?”佐藤美和子問道。
高木涉有點為難,毛利小五郎替他解釋道:“咳,我是重要的證人,可以證明從我趕到這裡之後,警察來之前,這段時間裡沒有人動過屍體。”
警方可以在現場對證人進行問詢,這樣他出現在這裡就是合規的。
“你的主意?”古美門靜雄看向研介。
研介聳聳肩,“說話要講證據的。”
“律師也沒有資格出現在命案現場吧?”
“不,律師有資格,在成為嫌疑人辯護律師之後就有資格,只不過我現在是作為證人站在這裡的。”研介抿嘴笑著,似乎很愉悅的樣子。
“你做什麼證?”
“那你就要問那位將我們帶到這裡的高木刑事了,是他傳喚我們來這裡問詢的,就像上次那位佐藤刑事做的一樣。”研介笑眯眯地道。
佐藤美和子用疑問的目光看向高木涉,古美門靜雄也看了過去,高木涉面色糾結地小聲對兩人道:“他答應讓那些媒體淡化目暮警部的事情……”
聞言佐藤美和子深吸一口氣,有些憋悶地看向古美門律師,表情複雜。
這個無良律師真的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上次的事情剛覺得他人還是有點不錯,結果這次就又開始了……
古美門靜雄瞥了若無其事的研介一眼,不假思索地對高木涉道:“那些媒體也是要付錢的,就算你不答應,他也不會一直進行下去。
而且他既然肯停下,就說明這個手段已經沒用,或者用不上了,多半是案件確認塵埃落定,不可能再被檢方翻案了。”
高木涉頓時呆住,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徹徹底底的玩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