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順手,甚至死者中刀後發現不對,拖著身體朝字跡挪動了一點,也仍然太遠了,所以只能是事先寫下的。”
“既然是事先寫的,那麼用的血應該是來自手指,而不是後背傷口流出來的血。”
古美門靜雄越說語速越快,眉頭也越皺越深,不難看出他一直在竭力忍耐著煩躁,拳頭攥緊,額角青筋暴起。
“登米刑事,檢查他的手指,看看是否有傷口,傷口是咬破的還是劃破的。”
“如果是咬破的,那麼牙齒間應該能發現血跡。”
“如果是劃破的,那麼應該留下了刀口,刀在他後背上插著,中刀後是不可能摸到的。”
“而兇手寫字的話,不會多此一舉地劃傷死者手指,地板上全是血液,只要蘸著寫就可以了。”
“無論是哪種,都足以證明這是一起自殺案了!”
佐藤美和子驚疑不定地看著古美門靜雄,感覺後者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她忽然覺得自己並不瞭解這位同事。
所以說,終究是古美門,一樣是怪物嗎?
到底他們家的家庭教育是什麼樣子的啊?
柯南一邊暗中觀察著兩個古美門的表現,一邊對古美門靜雄的分析點頭贊同,看樣子不需要自己多補充什麼了。
研介笑眯眯地看著古美門靜雄努力冷靜下來思考,然後抽冷子問道:“所以,最後的鑰匙呢?”
這個佐藤美和子是從工藤新一那裡得知了的,於是直接開口替古美門靜雄回道:
“的確應該還有一個人存在,一個拿著鑰匙,開啟了衝野家大門,並與死者進行過搏鬥的人存在。
但這個人並沒有留下太多痕跡,所以我們能做的只有從鑰匙著手調查。”
說著她轉頭看向衝野洋子和經紀人山岸,“除了衝野桑手上有一把鑰匙,以及山岸桑在電視臺休息室丟失了一把鑰匙之外,應該不存在其它鑰匙了吧?”
衝野洋子點點頭,“嗨,是這樣沒錯。”
“那麼,剩下這一點就等明天去電視臺……”
佐藤美和子正說著,忽然被研介打斷,“不用了,人我已經找到了。”
“欸?”現場的人都一愣。
研介一臉期待的表情,看向古美門靜雄,語氣古怪地問道:
“靜醬,現在人就在樓下等著,但是……你要考慮好,如果將人叫上來,而你的推理又出現了錯誤,事情可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這話什麼意思?
現場眾人全都不明所以。
但古美門靜雄卻猜到了研介的打算,他毫不猶豫地道:“叫上來。”
研介攤開手,搖了搖頭,露出一個遺憾的神情,似乎在為古美門靜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