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真知子氣得嘴唇發抖,“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傢伙,簡直是司法界的災難!”
研介反唇相譏,“像你這樣的蠢貨律師,哪怕再多一個,司法界都會毀滅掉!”
古美門靜雄午睡完了,剛好下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見到這一幕,研介立馬安靜了下來。
服部也是連忙奉上蜂蜜水,免得這位少爺起床氣發作。
“你們還沒談完?”古美門靜雄喝了一口之後問道。
“結束了!”黛真知子也是氣壞了,瞪了研介一眼,帶著幾分哭腔,轉身就走,這個地方她是一秒鐘也呆不下去了。
研介看著她逃掉的背影,咂了咂嘴,“我都還沒找她要諮詢費呢,沒禮貌。”
“會回來的。”古美門靜雄看了看院子裡的綠植喃喃道。
“嗯?這麼確定?”研介眉毛一挑。
“先說正事吧。”古美門靜雄回過頭,開始講述起昨天發生的一系列事件。
研介撐著下巴,認真聽著,如果態度不端正,怕是自己這個弟弟又要動用暴力了。
一直被服部伺候著錦衣玉食,享受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研介一向是身嬌肉貴的,旅途奔波都會讓他的狀態變得很糟糕,就更別說疼痛了。
這還是古美門靜雄隔三差五幫他“鍛鍊”一下的情況下呢。
“那兩個黑衣人身後應該是有一個龐大的犯罪組織,我覺得不只是泥慘會那麼簡單,尤其他們竟然連我和老頭子之間的矛盾都知道,甚至知曉那個小本子的存在。”
古美門靜雄將能說清資訊來源的事情說了一下。
“的確不簡單,老頭子是檢察廳的第一人,連他的情報都能調查的這樣清楚,可以想象其他權力中心的人物也絕對是他們的目標。”
研介點點頭,語氣認真,但臉上卻帶著玩味的笑容,他拍了拍手,慶賀道:“真不錯呢,這下子可熱鬧了。”
古美門靜雄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我說,你也快四十歲的人了,不覺得這樣賭氣很幼稚嗎?老頭子有麻煩,你就這麼興奮?”
研介露出魔性的笑容,笑得很猖狂,彷彿在聽什麼笑話,“靜醬,你不是也對他很不滿嗎?”
古美門靜雄輕笑道:“並沒有,我只是不想接受他給我安排的人生罷了,並沒有賭氣在裡面,畢竟我不像你這麼幼稚。”
研介抿嘴笑著,瞪大了眼睛,點著頭,一副我聽著,你繼續說笑的樣子。
古美門靜雄猛地一巴掌按在他的臉上,研介頓時向後仰去,手舞足蹈地掙扎了幾下,最終椅子還是搖搖晃晃地將他摔倒在地上。
古美門靜雄也不看他,起身自言自語似的道:“你說老頭子為什麼是那種反應,還叫我不要管,他是不是和那個組織有牽扯,所以才幫忙背書?”
研介手撐著地,爬起來,坐在露臺地板上,冷笑道:“很簡單,既然你說這件事情背後有一個恐怖的犯罪組織,那麼……這件案子你覺得應該歸誰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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