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美門靜雄面色古怪地反問道:“怎麼聽上去你好像希望我暴走一樣?”
佐藤美和子叉著腰心累地嘆息道:“說實話,我是不相信你會幹出殺人這種事的,但是也請你不要隱瞞任何線索,增加我的工作難度,可以嗎?”
還真是夠敏銳的,古美門靜雄無奈地轉移話題,“你不記得嗎?目暮警部以前可是說起過毛利偵探的光榮事蹟的。”
毛利小五郎聞言一臉驚訝,連忙豎起耳朵認真聽目暮警部是怎麼評價自己的。
“你指什麼?”佐藤美和子一時間想不起來。
古美門靜雄提醒道:“目暮警部曾說以前有個下屬,總是將他往迷宮裡帶,但凡被這個下屬認定是兇手的,最後一定會被證明無辜,讓所有人白白辛苦,想起來了嗎?”
“警部說的那個下屬就是毛利偵探嗎?”佐藤美和子歪頭想了想,好像是有點印象。
古美門靜雄點點頭,“沒錯,所以毛利偵探指認我,正說明我不是兇手,我為什麼要生氣?”
其實講道理,被毛利小五郎指著的時候,他還以為看到了土撥鼠,沒笑已經很禮貌了。
“原來如此。”旁邊的高木涉恍然大悟。
毛利小五郎瞬間臉色從白到紅,又快速褪色,然後腦袋抵在牆上,陷入了頹喪中。
“目暮警部……他怎麼可以這樣說我,難道從前一起精神飽滿地聯手偵查都是假的嗎……”
“可這種事情總不可能拿到法庭上去說吧?對於案件本身還是沒有太大幫助,你好歹也想想辦法啊,職業組的。”佐藤美和子催促道。
古美門靜雄正要開口,忽然有人從門口進來。
“呦,靜醬,遇到困難了?要不要求我幫忙?”古美門研介梳理了下他的髮型,趾高氣昂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柯南在毛利蘭腿後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位古美門律師額頭有一層細汗,說話還有點喘,只是不太明顯,看樣子來的很急。
“你怎麼來了?”古美門靜雄一臉嫌棄。
“是我找人通知他的。”佐藤美和子解釋道,她沒有古美門律師的號碼,就叫白鳥任三郎去找號碼然後聯絡了。
“佐藤刑事。”
“怎麼了?”
“這是背叛。”
“?”
佐藤美和子一臉不解,明明是你自己昨天說的,遇到不得已的時候會向古美門律師低頭,現在不就是嗎?
“算了。”古美門靜雄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走到研介面前,“的確需要你幫忙,來得正好,我正缺一個發洩物件,真是自覺啊,研介。”
說著一拳搗在研介肚子上,後者臉色一變,表情僵硬地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古美門靜雄的肩膀。
研介忍著痛道:“真的不考慮求我嗎?我聽說這次的事情非常棘手。
不用不好意思,無論怎麼說我也是你哥哥,弟弟向哥哥低頭,有什麼不可以的?”
古美門靜雄輕哼一聲,後退一步,甩開他的手,“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這次的事情其實很簡單,你閉上嘴安靜看著就好。”
研介聞言挑眉點點頭,一副看好戲的古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