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真知子笑容僵硬地轉過頭,還以為誰有那麼大膽子,敢封殺檢事總長的兒子,沒想到,原來是大家族的煩惱,是自己僭越了。
古美門靜雄忽然覺得左臉一涼,睜眼一看,只見佐藤美和子正笑吟吟的,手中的可樂貼在自己臉上。
“給你,算是今天陪我來的報酬。”
古美門靜雄也不客氣,伸手接了過來,“如果再有一瓶牛奶的話,我一會兒還可以幫你出出氣。”
佐藤美和子笑著拒絕了,“雖然讓人很心動,但還是算了,這裡是法庭,還是注意一點比較好。”
然後她看向黛真知子,“朋友?”
古美門靜雄喝了口可樂,搖搖頭,“一個想不開的傻姑娘。”
“?”佐藤美和子有些不解。
黛真知子忍不住解釋道:“我並沒有想不開,只是有一件案子,我的委託人遭受了不公正的判決,所以我想請古美門律師出手,但是他不同意。”
“嗯?”古美門靜雄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他同意了啊。”
“嗯?!什麼時候?”黛真知子瞪大了眼睛。
“他不是說了嗎?三千萬日元的委託費。”
“那不就是委婉拒絕的意思嗎?”
“你想多了,研介那傢伙,給錢就行的,根本不用誰幫忙勸說。”古美門靜雄搖了搖頭。
黛真知子不解道:“哪有三千萬日元的委託費啊,正常只有這個數額的十分之一才對。”
佐藤美和子在一旁解釋道:“如果是古美門律師的話,那就沒錯了,那個人收費就是這樣的,沒錢的話,他是不會接的。”
黛真知子有些洩氣,自己的委託人只是個加油站的小工,根本不可能有三千萬來付委託費。
佐藤美和子關心道:“那個,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說說,我好歹也是個警察,或許能幫上忙。”
黛真知子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驚喜,“真的嗎?可以嗎?”
“當然可以,畢竟我身為警察,這也算是我的職責。”
黛真知子感動的不行,心中感慨這才是真正的警察,然後便迫不及待地將事情講述了一下。
聽完之後,佐藤美和子表情有些糾結,她苦笑著道:
“這起案件我其實有所耳聞,經手案件的白井警部,之前在搜查一課的時候,我也和他共事過。
雖然說這話難免有維護自己人的嫌疑,但我相信他的職業道德,而且他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刑事,不會隨便冤枉無辜之人的。”
黛真知子聞言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所以,那天你不肯幫我,因為你也是搜查一課的刑事,你也需要維護自己的同事,對嗎?”
古美門靜雄轉頭看向她,“你在說什麼傻話?白井警部之前還被我揍過,我維護他做什麼?
另外,你說他暴力恐嚇嫌疑人?
說實話,我覺得他的手段已經很溫和了,踢倒犯人凳子,聲音大一點,語氣兇一點,這算什麼暴力審訊?
你不妨問問我旁邊這位佐藤刑事,如果是我來審訊的話,會有多暴力。”
佐藤美和子苦笑兩聲,沒開口。
“為什麼?”黛真知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為什麼你可以若無其事地說出這種話來?”
古美門靜雄想了想,“大概,因為我不是好人?”
黛真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