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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視廳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走到搜查一課辦公室,只見佐藤美和子正立在門口,而一旁的高木涉明顯惴惴不安。
見古美門靜雄回來,佐藤美和子便笑道:“回來了?一起去訓練室吧。”
古美門靜雄點點頭,便跟著她一起朝訓練室走,路上問道:“工作忙完了?”
佐藤美和子吐氣露出個放鬆的笑容,“算是吧,突襲泥慘會據點失敗了,對方早就已經撤離,我們的人無功而返。”
“這樣啊,昨天那麼大動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話雖是這麼說,但還是未免讓人遺憾,另外,今天下午資料室發生了火災。”
“嗯?”古美門靜雄腳步一頓,“怎麼回事?”
佐藤美和子搖搖頭,“暫時還沒調查清楚,火災不大,而且發現的還算及時,損失不算嚴重。
只不過昨天審訊得到的那些資料全部焚燬了,現在目暮警部和資料室的負責人正在被管理官問責。”
古美門靜雄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用問,琴酒的資料檔案一定沒了。
雖然昨天沒從琴酒口中問出什麼,但是他和伏特加的照片,以及樣貌描述是記錄了下來的。
現在這些全沒了,說跟黑衣組織無關那簡直是笑話。
三人進了訓練室,裡面空無一人,因為警視廳一線的人手一向是不足的,而上層官僚又不來這裡,這個用來保持警察們身體素質,以及格鬥擒拿槍械等水平的地方,便常常空置。
也就是古美門靜雄這種整日無所事事的人才會時常光顧。
古美門靜雄接過佐藤美和子遞來的拳套,放在一邊問道:“檢察廳那邊什麼反應?”
佐藤美和子嘆了口氣,“你走之後沒多久,檢察廳那邊就派人過來了,直接找上了小田切警視長。
說是有人冒充檢事總長,救走了犯人,而警視廳卻絲毫沒有察覺,就任由對方帶走了人,無能至此,所以要接手這件案子。”
“……”古美門靜雄深吸了一口氣,“是檢察廳公安部的人?”
“沒錯。”
“這樣啊,他說的處理,就是這樣處理啊。”古美門靜雄低聲喃喃著,沒人聽清。
他走到沙袋前,猛地一拳砸在上面,沙袋猝不及防便飛起,將懸掛的鐵鏈繃直,而後又被拉著重重落下。
一拳接著一拳,沒幾下,只聽一聲巨響,鐵鏈再也拉不住,沙袋整個飛了出去,在地上炸開。
高木涉跟著沙袋一起打了個寒顫,看著這暴力的一幕,只覺得嗓子發乾。
“案子並沒有交給他們,最後是被警察廳公安接手了。”佐藤美和子倒是面色如常地勸慰著。
“你也不用太憤怒,昨天那個冒牌貨我也見到了,的確太像了,連氣質都一模一樣,一點破綻沒有,被這種易容術騙過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古美門靜雄將槓鈴架子扔了出去,看著它嵌在牆上,他憤怒的當然不是這個,被貝爾摩德的易容術騙過不算什麼丟臉的事,他更多的是對老頭子的做法感到煩悶。
按研介的分析來看,今天檢察廳公安來人,不過是故意裝樣子罷了,根本沒打算真的接手案件,就等著看警察廳公安和警視廳公安的笑話呢。
勾心鬥角,無聊之極。
只是古美門靜雄並不清楚,這件事裡的幕後黑手還有個安室透,不但提供關於古美門的情報,還主動謀劃試探。
說起來也是警察廳公安先不講武德的,彼此半斤八兩罷了,就是苦了夾在中間的警視廳,廢物之名徹底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