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家院。
裴天成站在辦公室中,皺著眉頭,一個勁兒地抽菸。那菸灰缸中,已經滿是菸頭!
從上午到開始,從知道了安雅這個女人之後到現在,他就一直很惆悵。
“安蕾,安雅是你的女兒嗎?”
裴天成心中酸澀,當年的那件事情,可是自己這輩子做的最為愚鈍的一件事情了!現在舊的傷疤被揭開,難免有些痛苦,但裴天成想著,若真是自己猜測的那樣,他會盡全力去彌補!
“也不知道安蕾現在怎麼樣了。”
裴天成嘆息一聲。
咚咚咚!
門被敲響了,裴天成應了一聲,頓時走進來了一個戴著一頂帽子的黑衣西裝男子。瘦瘦的,但其眼中泛著一道道敏銳的精光。
“裴先生。”
他禮貌地對裴天成打了個招呼。
“東西拿到了嗎?”裴天成有些激動,問道。
男子笑笑,“拿到了。”
他從懷裡摸出一份資料,遞給了裴天成。
裴天成迫不及待地將資料拿到手上,一行行地仔細看著……
十分鐘的時間,他將這些字快速地掃完,整個人的眼中盡是悲傷和愧疚,身體一顫,似乎都有些站不穩了。
以至於,他直接癱倒在椅子上。
“她,她真是安蕾的孩子!是我的孩子啊!”裴天成忽然眼中有些淚光,“可是,可是安蕾她,竟然已經走了!是我,是我對不起她啊……”
“爸。”
這時候,門口裴靈月走來。
她很是驚呆,一進門就看到了有些垂頭喪氣甚至是憔悴了不少的老爸,心中不免一沉,連忙快步上前。
“爸,你怎麼了!”裴靈月擔心地問道。
“沒,沒事……”裴天成連忙收拾儀容,“我沒什麼。”
男子見著兩父女有話要說,自己不便多留,當即自行告退而去。
這時候,裴靈月才問道:“剛才那個人是?”
“他是我僱來的偵探。”裴天成深吸一口氣,“靈月,你還記得我曾經給你說過的一個在我和你媽媽結婚之前的女傭人嗎?”
“記得。”裴靈月點點頭,坐了下來,認真道:“這是怎麼了?”
“你看看這個吧,希望你不要怪我才是啊。”裴天成嘆了一聲,也不多說,將資料遞給了裴靈月。
裴靈月狐疑地接過來,接著認真看著。
然而,她越看越驚訝,越看越出一身冷汗。直到看完,她的瞳孔有些因為驚訝非常而微縮,“這個安雅,就是赤狼的那個安雅?”
裴天成認真地點頭,“是!而且,安蕾,安雅的母親,就是當年我家僱傭的那個女傭人。”
“爸,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不會是,這個安雅,是,是我的姐姐?”
裴靈月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