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鯨的背上,和威爾海姆會合的李嘉圖咧開嘴巴大笑道:“玩的很快樂嘞,雖然比想象中的結實,不過本身的強度沒啥子了不起的!”
“不……沒反應過頭了。”
面對大喊爽快的李嘉圖,威爾海姆皺眉回應。
他很難想象。
自己的妻子,會輸給這種程度的魔獸,即使將制敵機先和在最初沒被霧給分散這些考慮進去,也不可能贏過他的妻子——上一代的劍聖。
所以,肯定還有什麼其他的……
“小心!”
下方用力過猛,雷電徹底刺激到白鯨的尊尊,大喊提醒上方的兩人。
“哇啊!”
異於往常的舉動。
白鯨頭朝上一口氣急速上升,李嘉圖在衝力中連同坐騎一起被甩下。
威爾海姆在彎曲身體衝向天空的白鯨身上,反而以輕快地動作往下衝,倒著攀登白鯨向上的身體。
靠移動體重,和劍刃戳刺來強行控制姿勢,長年的戰鬥經驗有效利用老劍士的身體,在白鯨巨大身軀的終點將一根背鰭連根斬斷。
“下去之前,再吃一記吧!”
“吼————!”
邊聽著白鯨的慘叫聲,威爾海姆邊踩著飛離的背鰭墜向大地。
這麼高的距離墜落,怎麼想都是會摔死的局面,但奧托連忙拉緊韁繩將地龍驅使過去,在老劍士落地之前接住,瀟灑的站在奧托的身前。
“咿!”
奧托害怕的抖了一下。
只因威爾海姆現在實在可怕,他的劍上、衣服上、臉上,全都塗抹了濃厚的鮮血,魔獸的腥臭味無比難聞。
來不及為他砍斷白鯨的背鰭而喝彩。
往上看去。
白鯨被切下背鰭的地方滴下的血,以暴力的威勢如雨水般傾倒,平原的草地染成硃紅色,威爾海姆、尊尊以及奧托,三人淋著血雨。
沒想到它會這樣逃亡。
不過魔獸飛上天空的目的現在還不明顯,鐵之牙和討伐隊的眾人也不安地仰望天空,聚集在大樹根部的大批傷者狀況讓人憂心忡忡。
“Light of Saber!”
狂暴的閃電再次追逐上游的白鯨而去,落在它厚實的下腹部,再次挖出一大塊血肉,原本見微的血雨再次變大。
“咿!?”
奧托害怕的驚叫出聲,威爾海姆也困惑的轉頭看去。
尊尊卻咧嘴一笑。
“幹嘛,你們難道是會乖乖等敵人變身完畢的型別嗎?又不是在講江湖道義,敵人也沒有無敵幀,當然是痛打落水狗了!”
雖然說的話有些聽不懂,但威爾海姆認可尊尊的做法。和這等畜生,沒必要講騎士精神。
“吼——————!”
遨遊在空中的白鯨發出咆哮,哪怕是尊尊也能聽出它的憤怒。
奧托全身顫抖不已。
“不妙不妙不妙,已經徹底激怒白鯨了。”
“……你在說什麼蠢話,我們不是早就激怒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