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看似羅馬神殿的地方。
周邊是無盡的黑暗,看不清黑暗中隱藏著什麼。
唯有屁股下的椅子,和對面身上罩著寬鬆白色羽衣,有著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和白皙的肌膚,美貌之中隱約帶著點虛無縹緲之感的少女。
來到這裡過去多長時間了呢?
可能只有幾分鐘吧。
但在尊尊的感官上,至少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
無言的沉默與尷尬的氛圍在兩人之間盤旋,已經過去好長時間了,兩人卻都沒有說話。
半晌。
像是無法忍受這股壓抑,厄里斯她帶著歉意說道:“尊尊……抱歉,你已經死了。”
尊尊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開口說話,依舊是沉默不語。
“那個……”
“厄里斯女神。”
“是、是……?”
他的突然開口,滿是幽怨的語氣讓厄里斯瘦小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說啊,我並沒有立不好的FLag吧?那應該是必勝宣言吧?通常來講,在故事中都那麼耍帥了,應該會順順利利的打敗敵人,享受歡呼被同伴們器重,這應該才是慣有套路,對吧?但是為什麼死掉的人反而是我?這其中絕對有哪裡搞錯了!”
“那個……該怎麼說呢?”
厄里斯的食指撓了撓臉頰上,不太顯眼的淺顯疤痕
她像是不想傷害到尊尊,小心翼翼地解釋道:“冬將軍並不是以個體的形式存在的,他是冰雪的化身與顯現,尊尊你的招式確實很強大,但冬將軍的本質並不存在,或者說他的本質是整個世界,所以……”
“所以我其實是在以一己之力,對抗特麼的整個世界?”
“沒錯……”
尊尊痛苦的捂住臉頰。
就知道會變成這樣,實際上在手中的命運之劍顯現的時候,他隱隱有所預感——自己會死,只是沒想到會死的這麼憋屈,明明都在同伴們的面前耍帥了,卻落得這麼個結果。
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世界。
霸氣外露,自然是找死了。
“等等啊厄里斯女神,我的外掛應該是神之軀吧?”
“是女神之軀。”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明明是和神一樣的命格,竟然奈何不了冬將軍,這是不是有點……”
“尊尊你誤會了,女神並不是掌控世界,而是管理世界,與世界是相等的,並沒有貴賤之分。”
原來如此。
要是自己的神之軀是完全體,那可能還不會死掉,但誰讓自己是幼年體呢?沒想到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了代價。
“真希望我的外掛一開始就是完全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明明有外掛,明明是喜歡的異世界,兩者相加應該更好,但是為什麼……”
“抱、抱歉……”
厄里斯的臉上帶著微微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