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我最後一場七星劍武祭,所以我不論如何都要贏得選拔戰,取得代表權才行。為了出戰七星劍武祭,為了取回被人奪走的重要事物,我現在非常需要力量……”
綾辻絢瀨輕聲訴說。
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種感情。
——憤怒。
而且不是尋常的尋怒。
那是無限趨近於殺意,非常強烈的憎惡與痛恨。
一直以來綾辻絢瀨都是柔柔弱弱畏畏縮縮的樣子,很少有強烈的感情,也不應該有這份扭曲的感情,但現在如此想必是發生了讓她難以接受的事情吧。
……說不定和她父親與別人對戰後受傷住院,有很大的關係。
“啊,是嗎。”
尊尊沒有刨根問底的想法,但他還是直視著綾辻絢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可憑藉現在的你,不論是選拔戰的代表權,還是你重要的事物,都無法取回來。”
“唔!”
“只要你還拘泥於綾辻一刀流,就是如此。”
“不、不可能!難道你想說,我所學習的劍術、我家代代相傳的綾辻一刀流,是不值一提的東西嗎!?”
綾辻絢瀨終於爆發了。
她怒氣衝衝地瞪著尊尊,像是一言不合就要決鬥的武士。
這已經是在玷汙她內心最神聖的東西的做法了,會生氣也情有可原。
“不,你搞錯了。”
尊尊慢條斯理地說道:“我並不是說綾辻一刀流是不值一提的東西,相反它的強大已經由你的父親證明過了,我無需也不能去批判。”
“那……!”
“但它不適合你,你應該明白吧?”
“我、我……”
綾辻絢瀨很想反駁。
比如她用綾辻一刀流打敗了很多強敵,比如父親也誇讚自己繼承了他的衣缽,比如……
可是一想到自己不斷模仿父親寸進難得,被矯正為適合女孩子的姿態便一日千里的事實後,她就閉上嘴巴再也說不出話來。
正如踩水。
有人快有人慢。
哪怕是魔力控制力等級為B的史黛菈到現在還不會,不就已經能說明一切了嗎?
“看來你也發現了呢。”
這麼說並不是為了打擊綾辻絢瀨,而是讓她重新正視自我,讓她明白自己所繼承的綾辻一刀流還停留在父親的框架中,沒有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
“就算你習得了綾辻一刀流的精髓也依舊無法變得更強,頂多是和自己的父親一樣的強,畢竟這是你父親創造的劍術。”
“我、我……”
“本來這件事應該在你和你父親一樣強後才會明白的道理,想來你的父親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這期間發生了一點意外,就好像……你的父親被外人打敗,道場被奪走、弟子被遣散、自身劍術停滯無法報仇,於是才想著尋求外力幫忙,我說的對嗎?”
“怎、怎麼會!?”
綾辻絢瀨不可置信的看著尊尊,像是不理解對方為什麼會知道一般,而尊尊卻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