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人現在都在盛怒上,而我相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無論傅令野現在表現出什麼樣子我都覺得他是心虛。79
直接從他身邊走過去,我開‘門’出去了。
而他這一次沒有再拉住我,揹著身體沉默著。
走到玄關處回頭看了他一眼,我知道這一切都無法再挽回,一時也心灰意冷,說:“我早就說過了,我很小氣的,容不下艾文,以前我一直覺得你對艾文猶猶豫豫,是因為憐憫她,卻從來想不到原來你憐憫的人是我,是我不該‘插’足在你們之間。”
說完這番話之後,我直接換上鞋子離開。
晚上十點多的小區很安靜,我走了一路便哭了一路,走到小區‘門’口,卻發現自己沒帶手機沒帶錢包,除了一身衣服以外什麼都沒有帶。
身體輕輕的,心也空空的。
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也不知道現在該去哪裡。
站在小區‘門’口看了看,又回過頭朝裡面看了看。
說實話,儘管鬧成了現在的樣子,但心裡其實還是有期待的,期待傅令野跑出來尋我,拉著我的胳膊說我誤會了……
只是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看到他的人影……
一時間更是渾身冰冷,閉了閉眼睛,我朝外走去。
從小區走出去的路很安靜,兩旁的路燈將我的影子拉得老長,更顯的淒涼。
我抹了抹眼淚,聽到身後有車聲,心裡沒由來得一喜,立即扭頭看去,卻發現是一輛麵包車。
不抱有希望就不會失望。
心裡的嘆息剛落下,突然身邊傳來開車‘門’的聲音,下一秒一張帕子就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大驚失‘色’,可身後箍住我的人十分有力,一下子就將我拖上了麵包車,車立刻開動,我聞著帕子上刺鼻的味道,也漸漸暈眩了過去……
再醒來時,眼前觸及到的是一片暈黑,躺了一會兒才漸漸清醒,輕微的搖晃感讓我知道自己應該還是在剛才的那輛麵包車裡。
車內沒有開燈,所以我什麼都看不清楚。
又緩了會兒,眼前也漸漸適應了這暗‘色’,猜測自己應該是在後備箱裡,我的手腳都被舒服住了,嘴巴也被貼住了。
是誰要這樣對我?
除了艾文,我真的是想不出第二個人。
只是心裡不解,畢竟艾文和傅令野不是已經重歸於好?而且她昨天還勸我離開傅令野,今天怎麼會用這麼‘激’烈的手段對我?她是想綁架我嗎?還是擔心我不願意離開傅令野,所以找人嚇唬嚇唬我,好讓我快點滾蛋後給她騰位置?
從未碰到過這樣的情況,按理來說我應該嚇得魂飛魄散猜對。只是到底跟傅令野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也學會了幾分他身上的冷靜,而且剛才又跟他吵過架,心裡的所有負面情緒原本就在,一下子和恐懼感撞擊,負負得正,似乎也並不怎麼感到驚慌。
眼睛不斷地環顧四周,腦海裡死命回憶有一次跟傅令野看法制新聞的時候他跟我講的要是被人綁架後的一些自救方法。
當時我聽得好笑,說我又不是億萬富翁,怎麼會被人綁架,而且生活也不是電視劇,哪裡來的這麼多綁架?傅令野當時聽完之後對我愛理不理,而我也怎麼都想不到當時開玩笑說的話居然變成了現實。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傅令野,心裡居然多了幾分勇氣,只是又忍不住心酸起來,剛才把話說的那麼好聽,其實我哪裡做得到真的離開傅令野?特別是現在,心裡後悔死了剛才任‘性’往外跑。
就算是真的要分手,我也要等到明天收拾好東西再滾蛋啊!
現在也不是胡思‘亂’想和後悔的時候,我止住了眼淚,勾起腦袋勉強看著後車廂內的環境,腳也慢慢地探索著。
‘摸’索到大概的位置後,我靜靜等待著機會,只是一路行駛都比較安靜,所以我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弄’出動靜來被車裡的人發現了。
越是等待,一顆心便越是急躁,好像放在火上炙烤一樣。
後備箱裡的悶熱也讓我十分難受,額頭上的汗珠子接二連三地劃過,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裡焦急的原因,漸漸的連呼吸都感覺很不順暢。
等了一會兒,外面隱約傳來喧鬧,我雖然聽得不是很清楚,可至少能分散車內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