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咯噔,“他表妹是個怎麼樣的人?好不好相處?”
“很老實,學歷不高,但是人很勤快,去年來過一次,我跟她關係還算可以。.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本來是擔心嶽洋表妹是個伶牙俐齒的,不僅會和張果果關係搞不好,還會幫著是嶽洋母親對付張果果,不過現在聽來放心了。
“對了,這些事情你有沒有跟姨媽他們說?”
張果果搖頭,“沒有,他們剛在老家又開了家小便利店,依依也重新回學校了,我不想再讓他們跟著‘操’心,而且隔著這麼遠,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平添憂愁罷了。”
陪著張果果等了半個多小時,嶽洋匆匆趕來了,身上還帶著酒氣。
張果果率先皺眉問:“你喝酒了?”
嶽洋見我也在,打過招呼後訕訕地說:“喝了幾杯而已。”
我不打算責問嶽洋為什麼沒有像結婚那樣承諾的不讓張果果流眼淚,只是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嶽洋,果果清清白白的跟了你,你可不能讓她一直受委屈。”
嶽洋有些尷尬,說:“姐,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看著兩個人走了之後我才準備回家。
不想麻煩傅令野又跑過來接我,於是自己打了個車回家。在車上,我一直想著張果果剛才傷心的樣子。
從小到大,除了那次張依依毀了他們家第一次正式和岳家長輩見面那次張果果哭得像個淚人以外,好像記憶中她就是個不愛哭的孩子,可這一次,張果果哭得比上一次更傷心,可想而知她在嶽洋母親那裡受了多大的委屈啊!只是這份婚姻是她當初堅持到底的,我們所有人都勸過她了,可最終她還是要嫁過去,自己選擇的果子,就算是苦的也必須得自己吃。
剛才雖然嶽洋答應得好好的,只是這個矛盾並非一兩天,若是嶽洋真的做得好,那張果果就不會找我哭訴了。但我一個局外人也實在不知道怎麼去幫他們解決家務事。
在小區‘門’口下了車,正若有所思著,無意抬頭見卻看到小區‘門’口旁邊的路燈下正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是傅令野,另一個居然是幾天沒搞事情的艾文。
我立刻停住了腳步,腦子還沒來得及思考,腳就往靠牆‘花’叢那邊走去。
傅令野住的這個小區屬於高檔小區,綠化做的十分好,也是這綠化做的好,才讓我能偷偷‘摸’‘摸’的從‘花’叢這邊的隱蔽小路里靠近他們。
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接近到安全距離後,我悄悄蹲了下來,首先聽到的是艾文的聲音,她好像在哭,問傅令野:“我不舒服你也不關心嗎?我已經發燒兩天了。”
我一聽這對話內容好像才剛開始,琢磨著是不是艾文也剛來,又想著好你個傅令野,趁我不在家居然敢偷偷‘摸’‘摸’的見艾文,看等下回去了老孃怎麼收拾你!
不敢伸長脖子,因為傅令野正好在我的斜對面,我只要伸出腦袋他就能看見,於是悄悄用手扒開‘花’朵,隱隱約約瞧見站在燈光下的艾文穿著一條長裙子,長髮垂在身後,因為在哭,所以肩膀在微微抖動,我見猶憐的模樣。
心想這個小賤人肯定又想我男人抱她安慰她!
傅令野只要你敢伸手老孃就剁了你的手!
‘花’叢裡的‘花’太多了,我扒開一兩朵,前面還有一大片,而且擔心被傅令野發現,我又不敢扒太開,所以那處的畫面我看得也不是很清楚。眼睛看不清楚了,心裡就開始著急,擔心漏過了傅令野伸手的畫面,只好瞪著眼睛從‘花’縫裡往外使勁看。
“阿野,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身上沒有力氣,你能不能抱一下我?”
挖槽,果然被我猜中了!又想我男人抱她!哼!沒力氣還能大老遠地跑過來索抱?那這個‘女’人也是很有本事的嘛!
雖然看不清,但聲音倒是聽得一清二楚,只是一直沒有聽到傅令野開口,心裡有些著急。
“阿野,你再陪我去吃一次我們以前吃過的東西好嗎?你說你不愛我了,我可以接受,但我還想跟你一起去吃一次我們以前經常去的那家餐廳,行嗎?”
都能接受他不愛你了,還一起吃個什麼飯?這不就是故意沒事找事嗎?
“艾文。”
聽到傅令野的聲音,我瞬間就豎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