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聽到樓上的聲音,老王和老孫老何幾人都上來了,看到這幅場景時,老王來了句:“你們,打起來了?”
我淡淡地開口,“我可不打架。.”
老王問:“那人怎麼哭了?”
傅令野從房間走出來關上‘門’,臉‘色’依舊的不好看。
老孫問傅令野,“這是怎麼了?”
傅令野直白地道:“沒什麼,這位艾小姐不敲‘門’直接闖進來,可能有觀戰的癖好。”
幾個大男人哪裡還聽不明白這話,看向艾文的眼神都有些奇怪起來。
聽著這話,艾文忽然哭得兇了起來,抹著眼淚用娃娃音解釋,“我真的只是想問問素然晚上吃什麼。”
老孫可能之前就對艾文有些反感了,這會兒直接說了句:“這才不到四點,說吃晚餐也太早了吧?而且剛才釣魚燒烤的時候你就已經明示了自己和老白的關係,你說想去問老白晚餐吃什麼這個藉口就說不過去,想去打擾別人才是真的吧?”
艾文繼續哭,“我不知道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打著哈欠的小曼從對面房間走出來,“幹啥呀這是?”
不想繼續欣賞艾文的梨‘花’帶淚,於是說:“行了行了,我們下樓吧,畢竟是從國外回來的,可能人家真的沒有隨手敲‘門’的好習慣。”
幾個人往樓下走,老王到底是主人,不好意思把艾文幹晾在那裡,於是上前安慰:“艾文你別哭了,老白都說算了,相信老傅他們也不會再怪你。”
我聽到艾文用哭腔的娃娃音說:“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我是拿素然當朋友才隨意的,我怎麼知道他們白天都會做那種事情!”
我去你媽的,法律規定白天不能做那種事情了?我不信你以前白天沒做過這種事情!
我聽著這聲音身體都酥麻起來,心裡抓狂卻也不好再回頭跟她計較,索‘性’冷哼了一聲,甩著手下樓了。
老王估計聽著這話也覺得不可理喻,說:“那人家是一對,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啊……”
小曼走在後面,又轉身上了樓,不平地道:“國家規矩白天不能辦事?還是老師告訴你白天不能辦事?你跟外國人辦事的時候都是選半夜?”
艾文哭得更厲害了。
老王見大家都散了,雖然心裡覺得莫名其妙,可畢竟不能丟下艾文一個人在這裡哭,又開始勸著她。
傅令野坐在沙發上便開始‘抽’煙,我知道他心裡有火,也沒有阻止他。
老何幽幽的來了句,“要是我辦事的時候被人推‘門’而入肯定要上去‘抽’那廝,管他男‘女’,照‘抽’不誤。”
老孫笑了一聲,“這艾文,早些年跟我們相處的還算可以吧,做不成戀人那就做朋友唄,當不了朋友就做陌生人唄,把自己搞成這樣真是難看。”
小曼來了興趣,扭頭問我:“你和老傅辦事被艾文破壞了?到哪一步被破壞的?她是不是把你們看光了?”
被幾個人討論羞羞的事情總是覺得有些奇怪,擺擺手說:“哎哎哎,話題到此為止,再說就少/兒/不/宜了。”
正說著,老孫的‘女’朋友從外面跑了進來,“我和圓圓要去後面摘荔枝,你們誰要去?”
老孫不屑,“這種活兒不就該是娘們兒做的嗎?”
大家都很熟了,所以老孫‘女’朋友說起話來也沒沒遮攔,“是啊直男癌,以後‘床’上那事你也自己做吧。”
老何噗嗤一聲就拍著大‘腿’笑了起來,老孫掏出一支菸罵了句:“臭娘們今晚讓你好看!”
我起身問小曼:“去不去?”
小曼站起來說:“我這芊芊‘玉’手的不能幹活,就在旁邊看你們摘。”
我:“……”
……
晚上的飯真是豐盛,老王來了興致自己還做了幾道西餐,中午我們釣起來的魚都給做了,桌上還擺著我們下午自己摘的水果。
我下午和小曼她們在果園裡玩得‘挺’高興的,所以胃口也好。
艾文也在桌上,她真是的有種不屈不饒傲視天地的‘精’神,不論在傅令野面前受到了什麼羞辱,或者做了什麼讓我們震驚的事情,過一會兒之後都會雷打不動的出現在傅令野的面前,就跟之前的尷尬和無理取鬧都不存在一樣。只是這會兒可能下午的時候被傅令野吼過,所以沒敢‘挺’著臉坐他邊上,而且她似乎發現在漸漸的除了老王以外大家好像都不愛搭理她了,所以這會兒選擇坐在老王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