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野來了句:“給誰做奴才?你給我一個人做奴才就可以了。79”
我氣鼓鼓地瞪著他,他又來了一句,“白素然,你這樣好像一隻青蛙。”
我:“……”
除了老何兩口子,我們其他人都釣到了魚,圓圓哭喪著臉,“老公,他們會不會讓我們學狗叫啊?”
小曼大笑一聲,“那倒不至於,我們沒那麼過分。”
圓圓高興起來,可下一秒小曼又道:“最多讓你們兩口子一起貼面‘裸’/跳。”
圓圓:“……”
大家圍在一起燒烤的時候,老王夾了一些食物裝在盤子裡,小曼立刻就叫了起來,“哎哎哎,幹嘛呀這是?還要你給送過去啊?不就是個低血糖?躺了這麼半天自己出來吃唄!”
老王道:“我看她臉‘色’白得很,還是我給人送上去吧。”
小曼“切”了一聲,其他人都沒說話。
老王端著盤子走了沒幾秒,我們就聽到身後傳來老王咋呼的聲音,“哎,你怎麼下來了?”
扭頭看去,見艾文已經走了過來,她換了身不知道是誰的衣服,衣服顯然不是她的風格,但是穿在身上也是漂亮的。
美人就是美人,穿什麼都美。
“沒關係,躺了會兒已經好多了。”
“我還準備給你送上去呢。”
艾文接過盤子,問了一句雷翻眾人的話。
“這是阿野給我烤的嗎?”
小曼不幹了,“這是我烤的,怎麼著?瞧不上?”
艾文笑了笑,說:“小曼姐,謝謝你。”
小曼可從來不是個把“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句話放在心裡的人,她乾巴巴地道:“哦,不用謝,你別吃了,你還是自己烤吧,我怕你吃了我烤的東西等下哪裡不舒服就不好了,畢竟等會兒你問我是不是故意的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話完全是在映‘射’她剛才掉水裡然後誣陷我的事情。
可艾文絲毫沒有尷尬,反而緩緩走過來坐下,看向我柔弱地道:“素然,剛才的事情你別忘心裡去,是我有些糊塗了,讓你不高興了真是抱歉。”
我沒吭聲,將烤好的‘肉’串往傅令野手裡一塞,“吃。”
艾文又開腔了,“哎,你怎麼放了辣椒粉啊?阿野跟我一樣,不能吃辣的。”
老孫的‘女’朋友來了句:“沒有吧,我瞧見老傅吃了好幾串了,還吃得‘挺’歡的。”
老王再次解圍,“老傅現在能吃微辣的,就一點點,沒事的,艾文你要吃什麼自己動手啊。”
圓圓低聲嘀咕,“真是管的寬,別人的男朋友也要‘操’心。”
老何“嘖”了一聲,顯然是不願意她‘插’入其中,催促道:“趕緊烤,餓死了!”
圓圓一聽老何餓了,高高興興地接著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