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野突然放倒我,窸窣聲伴隨著布料破裂的聲音一起響起,我還哭著,他卻硬是擠了進來,我疼得哭的更加厲害。,最新章節訪問:ШШШ.79xs.СоМ 。
傅令野也不哄我,狠狠地動作,我哭喊:“我疼,我疼……”
他放慢了速度和力量,在我耳邊輕聲呢喃:“白素然,就算是現在她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會有反應,我現在和以後想要上的‘女’人就只有你一個,你聽懂了嗎?”
我帶著哭腔“嗯”了一聲,他看著我眼淚朦朧又可憐兮兮的樣子似乎更興奮了,“白素然,你再哭得慘一點,快點哭白素然……”他抱著我更加瘋狂。
到最後我還殘留著些清醒,喘著氣道:“別,你沒戴那……”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釋放在我體內,我皺著眉頭去推他,他捏住我的手腕,手掌一點點往下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聲音略微沙啞地道:“你吸得太緊了,拔不出來。”
我:“……”
傅令野趴在我身上,“你不是在安全期麼?不會懷的,前兩次都沒有中。”他閉眼‘吻’著我,說,“白素然,別‘亂’生氣,別‘亂’提分手,她跟我是過去式,我心裡只有你,你還可以把你認為自己在我心裡的份量往上抬,抬多高都沒關係,對自己有信心點。”
“可是我就是怕……”
“怕什麼?剛才跟你說的話都白說了?”
我本來想說“那你把艾文辭退了”這句話,可又覺得自己太任‘性’太過分了,傅令野現在接的大專案和設計師有緊密聯絡,艾文更是參與其中,我不可能因為自己不高興就讓他開除誰影響他的生意。
其實傅令野的態度確實讓我吃了一顆定心丸,只是想到艾文這樣公然的挑釁我,多多少少心裡還是有些不快。
晚上睡覺的時候人已經‘迷’‘迷’糊糊的了,朦朧之際時突然記起傅令野剛才跟人打電話時稱呼我是婆娘,即刻轉醒,坐起來就朝已經快睡著的傅令野罵:“你才是個婆娘!”
他也已經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我無端端的吼了一句,半睡半醒地將我拉到懷裡:“不是婆娘,是老婆。”
也不知道是不是傅令野昨天發的那條朋友圈的原因傷到艾文了,她連著兩天都沒有來‘騷’擾傅令野,我漸漸放下心來,想著艾文應該是覺得受到羞辱了吧,畢竟但凡是個‘女’孩子在那樣被傅令野當面拒絕羞辱後都會難堪的。而且傅令野把艾文知道的密碼都改了,艾文這麼聰明,肯定知道傅令野對她是一點感情都沒有,如果她再死纏爛打可就沒臉沒皮了。
週六的時候傅令野被朋友約出去打高爾夫球,我之前跟他們出去玩過兩次次,傅令野今天又要帶上我,我嫌熱沒去。
和傅令野在一起之後,他的朋友我都陸陸續續的認識了,起初因為不是一個圈子的玩在一起我還覺得莫名尷尬,但後來接觸過兩次後發現他們其實都‘挺’好相處的,也漸漸熟悉起來,一個叫小曼的姑娘還經常約我出去逛街喝茶。
其實真正有錢的人並不會擺架子,他們樂意和任何興趣相同的人做朋友。
等傅令野出去後,我窩在沙發上追劇,還沒看完一集,徐芳芳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一邊哭一邊喊,將我嚇了一跳。
我真是太不放心她了,這麼大的人,情緒化又愛衝動,這次又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我連忙換了衣服就打車過去她斷斷續續報給我的地址。
地址是熊達的家。
我趕到的時候,徐芳芳正坐在地上哭得跟個淚人一樣,我想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她卻不願意,因為哭得太厲害了,嘴裡說的話我根本就聽不懂。這麼一個愛漂亮的‘女’人此時看著狼狽不堪,我正要開口安撫她,突然對面的‘門’開了,裡面探出一個五十多歲大媽的身子,她翻著白眼嚷嚷道:“哎哎哎,我說你,哭了半個小時了,家裡的小孩都被你吵醒了,你要是再這樣擾民我就報警啦!”
我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馬上走。”
大媽瞪了我一樣,“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我蹲下身子將紙巾遞給徐芳芳,“你把我叫過來是為了陪你一起哭?你不說我們怎麼解決問題?熊達人呢?他是不是出去了?你沒有鑰匙?”
徐芳芳見我提起熊達,嘴裡的話這才清楚了一些,哭著道:“他不要我了,他把我趕出來了!”
我一愣,立刻就想到是不是東窗事發,讓熊達知道徐芳芳和霍傑的關係了,低聲問她:“你別哭,你跟我說到底怎麼了?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