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進去了,等到了給你打電話,你路上慢些開,別忘了一定要吃早餐。.”說著又墊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他伸手把我抱了一會兒才放開。
我要進去,他突然一把扯住我,“白素然你都沒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嗎?”
我看了看他,問:“可是剛才不是已經說完了嗎?”
傅令野突然生氣了,甩開我的手就要上車,我被他這麼一甩,腦袋突然靈光起來,立刻就喊:“小野,我會想你的,你一定也要想我喔,一天想十遍。”
這人臉‘色’明顯好轉,嘴角也帶上了一抹笑,卻傲嬌地“哼”了一聲,這才對我說:“進去吧。”
跟他擺手說了拜拜,拉著箱子朝裡面走去。
等我進去後,發現只到了兩個同事,而且都是其他部‘門’的。
我們部‘門’的人員除了我,還有一個剛轉正的新同事以外,另一個就是何月。
等我把蛋糕吃完牛‘奶’也喝完的時候人才到齊,時間也剛好差不多。
這次學習都是公司出的費用,住宿的酒店也提前訂好了,是個大公司,所以待遇也不一般。
從s市直飛b市‘花’了五個小時多一點,時間並沒有晚點,等我們從機場出來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也不知道傅令野現在是不是在忙,直接給他發了條簡訊說我到了。簡訊發出去沒多久,他的電話就過來了,說了沒兩句話,大巴車來了,我趕緊跟他說了拜拜然後掛了電話。
到酒店的時候是四點多,也差不多是晚飯的時間。
六個人中有兩個是男的,公司訂的酒店是雙人房,兩個男的自然住一間,何月拉了其他部‘門’的一個‘女’同事住一間,我自然就跟新來的‘女’同事住一間。
我們商量先回屋放東西,然後一起出來吃飯。
我是個比較慢熱的人,但新同事‘挺’活躍的,得知跟我住一間房,直接就過來抱住了我的手臂,問:“你是叫白素然吧?”
“嗯嗯,我叫白素然。”她對我來說還是個陌生人,陌生人突然的親密讓我感覺不自在,於是裝作在包裡找東西,趁機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回來。
“我叫黃馨,我來的時候你還沒有來的,沒想到你一進公司就是主管助理,真厲害啊!”
我淡淡一笑,解釋說:“不是,我之前就在ce,只是有事情請長假回去了。”
她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跟我一樣也是新來的呢!”
雖然我不太喜歡不熟悉的人肢體觸碰,但黃馨看著倒是‘挺’熱情好動的,所以我對她的印象也不錯,兩人邊走邊說,還‘挺’和諧。
吃過飯後大家就各自活動,何月跟另一個同事約著去逛街了,我問黃馨:“要不要在附近走走?”
黃馨搖著頭說:“坐飛機太累人了,我要回去睡覺。”
大家都各自散去,我便在酒店後面的小公園裡散步。
一直聽說b市有霧霾,所以在腦袋裡就自動給b市打了標籤覺得這裡環境不好,但是今天過來之後發現天空還是‘挺’藍的,雖然確實沒有南方那麼好,但也沒有人家說的那麼恐怖。
看著時間傅令野也下了班,於是直接把電話打了過去。
他那邊電話接的很快,說了幾句話,他跟我說:“我晚一點有個飯局,晚上就不給你打電話了,你早點睡。”
我立刻就問:“是吃飯的局啊,還是按摩的局?”
傅令野立刻就笑出了聲,“男人們的局。”
“哦,那就是按摩找‘女’人陪酒的局。”
“少給我胡說八道,有你一個就已經快把我氣死了,我哪裡還敢去找別的‘女’人。”
“你也少胡說八道,你傅令野以前是什麼人我清楚著呢,我要時時刻刻盯著你,不準去找以前的‘女’人,也不準去找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反正就是不準不準不準!”
他笑,說:“喲,聽出來了,是吃醋了。”
我不跟他瞎扯,叮囑道:“別被人‘蒙’著灌酒。”
說完要掛電話的時候,傅令野突然道:“給我拍張你現在的模樣發過來。”
我一怔,問:“為什麼?我現在的樣子不就是早上你看到的樣子?”
“我就是想看,讓你發你就發,哪那麼多廢話?”
掛了電話,我正要自拍一張,忽然心裡一動,眼睛轉了一圈,請旁邊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給我拍了張背影,然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