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果果憤恨卻又有幾分擔憂地說:“她可能發現我在跟蹤她,可能是從後‘門’跑了!”
姨父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開始‘抽’煙,姨媽又開始‘抽’泣,“這可怎麼辦啊,她怎麼會去會所那種地方?‘交’的男朋友不會是什麼不良青年吧?”
這時,張果果的手機響了一下,她連忙去看,喊道:“是依依發來的簡訊!”
我們紛紛湊過去看,只見簡訊內容是:我知道你在跟著我,我現在很好,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他會照顧我的,你們都不用擔心我,等我把事情處理好之後就會回去。79
我趕緊撥了通電話過去,卻又頹然地對大家說:“關機了。”
張依依的簡訊並沒有讓我們放心多少,姨媽氣得罵,姨父不耐煩,埋怨說:“你現在罵誰都沒用!還不是都怪你!當初我說了就讓她住宿,那樣封閉式的管理才是最好的!你非得心疼她怕她晚上被吵睡不好覺,人家其他學生不是這樣過的?比她成績好的怎麼沒受影響?現在好了吧?!”
姨媽哭道:“我哪裡會想到平時看著那麼聰明懂事的孩子會成這樣!我還不是想孩子的環境好一些對她的學習也有幫助嗎!”
眼看著兩夫妻就要開戰,我連忙勸,“姨父,姨媽,依依現在能安然地給我們發簡訊就說明她現在很安全,我們也不要‘亂’了陣腳,現在兩點多了大家先去休息吧,我們明天再去找,想辦法聯絡她。”
大家也都沒有好主意,只能聽我的。
我想了想,跑到張依依的房間在她書桌上找。
張果果問我:“姐,你在找什麼?”
“沒什麼,你先去洗澡吧。”
她應了一聲拿著衣服出去了,我找了一會兒終於在她最下面那個書桌的書本底下找到了上次她遺落在房‘門’口的日記本。
翻了兩頁後,直接翻到後面看起來。
果然,上面有記載著有關於那個男人的一些事情,但是日記上並沒有寫男人的名字,一直都是用他在代替,其中有兩篇讓我看出了張依依心態的一些變化。
週二,晴。
下午回宿舍拿上次沒有來得及帶走的一些生活用品,正巧許佳佳正準備去洗頭髮,她的洗髮水用完了,於是問宿舍裡的人借,我當時正好還有一瓶沒有開封的洗髮水,於是遞給她,結果她手都沒有伸,眼神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問我:“你怎麼用這種牌子的洗髮水啊?你這是在超市買的吧!”我有些不明所以,這個牌子的洗髮水怎麼了?洗髮水不在超市買在哪兒買?曹辛從櫃子裡把自己的洗髮水遞給許佳佳,對她說:“你用我的吧,我的跟你是一個牌子的。”許佳佳歡喜地接過去了,還拿餘光看我,“你們s市的人不都‘挺’有錢的嗎?你怎麼還用這種十幾塊的洗髮水?對頭髮不好的。”我沒有理她,拿著自己的東西就走了。以後這個宿舍我不會再回來,這些人我也不稀罕再跟她們說話,洗髮水用的高階有什麼用?拿成績說話才是本事。
週五,晴。
蔡萍說我穿的很土,一看就是那種只知道讀死書的人。我打量她,再對比自己,確實覺得自己有些落伍。可是我是學生啊,她雖然和我同齡,可是已經在社會上工作兩年了,這樣能對比嗎?
週六,晴。
蔡萍帶我接觸到的是一個五彩斑斕的事情,這跟我平時一直生活的環境完全不一樣。那裡衣香鬢影,儀態奢望,我感覺自己很lo,想融入進去,卻又無措。看看自己的衣著打扮,還有髮型等等,真的是和她們有著天壤之別,雖然自己是隻什麼都不懂的小菜鳥,不過他一點都不介意我的土,還誇讚我聰明,為我解圍,雖然不如傅先生的相貌‘精’致,但是他優雅的談吐,既成熟又睿智正是我喜歡的型別,我知道我等的那個人他終於來了……
這一篇估計是張依依第一次見到那個男人,後面的幾篇我都一一看過,基本上每一篇都是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從確定關係一直到如今,從日記的時間來看他們基本上隔兩天就會見一次,而且每天都有聯絡,可是日記裡獨獨就是沒有寫男人的名字!
看張依依在日記裡記錄的時間,基本上她每次晚自習大多數時候都是以藉口去圖書室自習的由頭出去見那個男人。也是我和老師們都太信任她了,在當時真的是壓根就想不到她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今天真的累壞了,一沾‘床’就睡著了,早上醒來我又得跟王樞請假,請了假之後自然沒忘記給傅令野發條簡訊跟他說我請假了。
短息剛發出去兩分鐘,傅令野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問:“為什麼請假?還沒有解決好?”
我“嗯”了一聲,說:“昨天果果跟著依依的時候被依依發現了,現在我們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她昨晚給我們發簡訊說等自己處理好事情就回來,現在一家人急得不行,就是不知道怎麼辦,我可能要一直請到找到她為止。”
“你們最後看到她是在哪裡?”
“在世紀會所,但那裡的經理不讓我們上樓去找人,監控也不給看,我跟果果一直在‘門’外守到他們打烊才知道張依依是從後‘門’走的。”
傅令野一聽就罵我:“說你蠢你還不承認,守株待兔這種事情是有腦子的人做得出來的?”
我立刻就皺眉頭,“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