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舒見阮月站在門口不動,看了看白承寧,然後就故意拉著阮月走進去,大聲的說,“我們來了。”
話音落下,佟桌成轉過身來。
白承寧聞聲也抬起頭,看到阮月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顯然是沒想到她也會出現在這裡。
須臾,他就像是什麼也沒看到,低下頭繼續看手裡的書。
他的冷漠,讓阮月感覺有點扎心。
就好像,在印證著昨晚盧青說的那些話,都是他的心裡話。
阮月抿唇,身側的拳頭緊捏。
“怎麼現在才來?”佟桌成不悅,質問紀舒。
紀舒拉著阮月,笑眯眯的看了佟桌成一眼,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
隨後,就指著沙發說,“阮月,你坐著等我,等會我給你挑伴娘服。”
阮月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安排。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那伴郎是?”
紀舒毫不猶豫,回答,“還能是誰,當然是你家……”
沒等紀舒把話說完,旁邊的試衣間被拉開簾子,佟卓然穿著一身淺色的小禮服走出來,笑容滿面的問,“兩位哥哥,好看嗎?”
紀舒眨眼,面色頓時變得慍怒!
阮月也一眼就看出來了,佟卓然穿的是伴娘裝,是這次的伴娘。
她餘光看向白承寧,看見男人抬起了頭,目光也正朝她看過來,似是探尋的目光,深不見底。
阮月立馬把臉撇開,看著另一邊的地毯。
紀舒還在生氣,氣得是委屈了阮月!
她走上前,絲毫不掩蓋自己情緒的質問佟桌成,“怎麼回事,為什麼伴娘變成了你妹妹?”
“你也知道,她是我妹妹,我結婚她想做伴娘,沒理由拒絕。”佟桌成擰眉,看起來很為難的樣子。
阮月正打算拉拉紀舒的衣服說沒事,就聽見佟卓然冷嗤,“我哥的婚禮,怎麼可能讓沒什麼身份的人參與。”
這話,顯然是針對阮月。
阮月抬頭看過去,面色冷清,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白承寧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話音落下,放下手裡的雜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打算離開。
佟卓然瞬間變了臉,“承哥,你這就走了?你還沒有試伴郎的衣服呢。”
“不用試了,我突然想起來那天沒空。”白承寧說著,餘光暱著阮月。
接觸到他的目光,阮月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快速的低下頭。
她不明白白承寧為什麼要這麼做,她是知道的,白承寧不可能沒有空。
男人的腳步聲響起,阮月低著頭,視線裡出現了一雙漆黑鋥亮的皮鞋,西褲的褲管筆直,絲毫沒有褶皺。
她一動不動,聽見頭頂的聲音命令,“跟我走。”
阮月抬頭,“做什麼?”
她忘記了自己最開始的目的,現在不願意跟他單獨相處,感覺會很彆扭。
誰知男人好不給情面,直接說,“都不是伴娘了,還在這裡幹什麼?”
聞言,阮月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