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蘭博近衛官猶豫了這麼久,終於鬆口答應帶自己去地牢找優德老礦工,陳天的內心不由得狂喜雀躍,但是臉上依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這樣最好!我也想知道一下為什麼優德老礦工的眼睛會變成那種詭異的幽綠色,正好和你去瞧瞧優德老礦工的異動!”
蘭博近衛官點了點頭,旋即又不放心地叮囑了陳天一句:“八兩金大人啊,你千萬要記得,到了地牢檢視優德老礦工的時候,能治就治,能問話就問話,但不要聲張,更不要搞出大動靜來!行不?”
陳天馬上“噗”、“噗”、“噗”地拍著胸口保證道:“放心吧,蘭博近衛官,我怎麼會坑你呢!”
“那就好,我們這就去瞧瞧吧!”蘭博近衛官說完,又不放心地補充說道:“八兩金大人,記得喲,看看就行,千萬不要搞出什麼么蛾子出來,不然我就慘了!”
陳天用手指朝蘭博近衛官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就拍拍蘭博近衛官的肩膀,對蘭博近衛官說道:“嘿,我們還是別廢話了快去地牢瞧瞧吧!要不然,優德老礦工真把地牢的鐵牢籠扯斷就遲了!”
蘭博近衛官心頭一,喊了一句:“八兩金大人,趕緊走吧!”
說完,蘭博近衛官拉著陳天的手就往外走,“嗖”、“嗖”、“嗖”地走出了近衛官邸的門口,頭也不回地朝一旁雜草叢生的河谷地走去。
陳天感到十分意外,本來還想問一句“不用坐汽車去嗎?”,但是到了嘴的話又硬生生地咽回去,默不作聲地跟著蘭博近衛官。在七拐八拐後,蘭博近衛官就把陳天帶到了一塊掩映在幾棵大樹樹蔭下的巨大石頭前。
“這是……什麼機關?”陳天愕然地暗道,眼睛在這塊巨大石頭上瞄來瞄去,但是感到眼前的這一塊大石頭除了大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蘭博近衛官意味深長地望了陳天一眼,然後熟練地把手搭在了大石頭牆壁的一塊形狀特別的凸起上。只見蘭博近衛官手抓住這塊凸起猛地一擰, 陳天所站著的地面馬上“轟隆隆”、“轟隆隆”地低低顫抖了起來!
陳天感到十分的驚奇,可就在這個時候,眼前所在的那塊大石頭下方竟然緩緩地塌陷出一個一米寬、兩米高的洞口,剛好容納一個人進入,直接把陳天都看呆了。
我的天,這就是地牢的入口!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陳天不由得心裡邊暗自奇道:“哇,要不是蘭博近衛官帶路,誰會現在河谷幽地這麼一塊不起眼的地方,會設定有這麼神奇的機關?”
蘭博近衛官笑著對陳天說道:“呵呵,八兩金大人,沒想到吧?我們黑河谷礦區的地牢,就設定在近衛官邸外邊的這樣一塊不起眼的大石頭下邊!這個地牢是在當年y國人軍隊建造的舊地牢基礎上擴建的,用來禁錮和關押違抗素季將軍的礦工和敵對分子。”
頓了頓,蘭博近衛官陰惻惻地透露了一個恐怖的舊情:“要知道,當年y國人軍隊管理這裡的時候,可是血腥殘暴得很!尤其是礦工起義、生暴|動的那時,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關到這裡頭,受盡酷刑和折磨,最後慘死在這地牢裡邊!”
“哇,那裡邊豈不曾經是血雨腥風、鬼哭狼嚎的地方啊?”陳天驚歎道。
“哈哈,那不是羅?!”蘭博近衛官扭過頭來,望著陳天意味深長地說道:“至今為止,在陰雨打雷的天氣裡,在地牢中都能聽到歷年來遇難的那些礦工的慘叫聲呢!”
陳天朝黑洞洞的地牢入口望了一眼,皺著眉頭說道:“哇,這麼邪乎的?”
“八兩金大人,你還怕喲?你不要裝行不?早上我不是沒見識過,你那變身‘級賽亞人’的模樣,多帥氣多拉風呢!再說了,就算有什麼意外,還有我……的槍呢!”蘭博近衛官臉上帶著一種竊喜說道,說完還用手“噗”、“噗”地拍了一下胯部的槍。
看到蘭博近衛官這副裝腔作勢的模樣,陳天“嘿”、“嘿”地乾笑兩聲,旋即對蘭博近衛官說道:“蘭博近衛官,我看我們還是快些去瞧瞧優德老礦工的情況再說吧?”
“好……”蘭博近衛官得意地回道,可就在這個時候,地牢的深處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嘶鳴聲,從地牢的深處傳了出來,尖銳的聲響深深地刺痛陳天和蘭博近衛官的耳膜。
聽到這一聲尖叫,陳天皺著眉頭問道:“蘭博近衛官,你不是說在陰雨打雷的天氣裡,在地牢中才能聽到歷年來遇難的那些礦工的慘叫聲嗎?現在大晴天的,怎麼也……?”
蘭博近衛官還想說些什麼,這時候身後站著的剛才通報情況的那個勤務兵湊了過去,在蘭博近衛官耳畔說了幾句,蘭博近衛官的臉色馬上變了,二話不說就沿著地牢向下的階梯“咚”、“咚”、“咚”地拾級而下。
陳天知道情況不妙,也不多說些什麼,緊緊地跟在了蘭博近衛官的身後,很快就順著臺階來到了地牢之中。
只見地牢很大,照明昏暗,抬眼就是很多五花八門的刑具,遠方盡是一排排的牢籠,還瀰漫著一種不知道是血腥還是黴的味道,此刻正有很多的黑衣軍獄卒,有些大聲地叫嚷著,有些神情慌張地奔走著,還有些呆立在原地瑟瑟抖,看上去一片亂糟糟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