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聽到素季將軍的話,不由得笑著說道:“太好了,只是不知道蘭博近衛官願意不?”
“我的命令,誰敢不從?”素季將軍狠狠地拋下了這一句,就帶著馬麗麗和兩個黑衣軍隨從離開了,很快黑黝黝的現場就剩下了陳天,還有目瞪口呆的蘭博近衛官和兩個自認倒黴的黑衣軍隨從。
“這個叫做郭努的傢伙是不是白痴喲,你管他幹什麼!”這時候,迴歸神來的蘭博近衛官惱怒不已地對陳天說道。
陳天朝礦場地下采掘面那遠方的巷道深處望了一眼,然後對蘭博近衛官認真地說道:“郭努是我的兄弟,是我罩的,我不能拋下他不管!”
蘭博近衛官聽到陳天這話,不禁“桀桀桀”地大笑起來,用極為諷刺的話語嘲笑道:“兄弟?哈哈,我還以為他只是你的一條狗罷了,原來你和狗做兄弟,那就有趣了!”
面對蘭博近衛官的挑釁,陳天從鼻孔裡邊發出一個極為暴怒的“哼”字,一運氣,只聽到“嚶”的一聲轟鳴,蘭博近衛官和兩個黑衣軍隨從只感到耳膜瞬間鼓脹起來,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陳天貴為聖武境聖者高手的那種摧枯拉朽的氣勢,已經滌盪著整個地下巷道!
在勁風的吹襲下,蘭博近衛官和兩個黑衣軍隨從紛紛站立不穩,東倒西歪的差點就要倒在地上,而那些強勁的亂流如同飛刀一般刮臉生疼,幾乎張不開眼睛!
蘭博近衛官十分驚訝地望著眼前的陳天,只見此刻的陳天全身已經被濃密的金黃色氣焰所完全包圍,並且蔓延到整個地下巷道,此刻只能看到氣流亂飛、金光璀璨的一個人影,而看不清陳天的真身,不禁驚呼道:“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喲!”
“這就是我的實力,怎麼,你們想挑戰一下?”陳天昂起頭來發出一聲充滿嗜血意志的問話,整個地下巷道都為之顫抖。
看到陳天這種咄咄逼人的氣焰,一臉畏懼的蘭博近衛官雖然心虛得要死,但是俗話說“鴨死嘴巴硬”,蘭博近衛官仍舊鼓起了勇氣,咬牙切齒地叫囂道:“嘿,八兩金,你別囂張,我的兩個隨從都是有槍的哦……”
可蘭博近衛官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耳畔就響起了“哐當”、“哐當”的兩聲金屬響聲,當他錯愕地回頭一看時,他的兩個黑衣軍隨從已經高舉著雙手,兩把微型衝鋒槍已經赫然掉在地上。
原來剛才那“哐當”、“哐當”的兩聲金屬響聲,就是兩個黑衣軍隨從丟槍的聲響。
“我們兩個投降,蘭博近衛官你單挑吧,我們在精神上支援你!”兩個黑衣軍隨從賤賤地說著,臉上一副“死道友也不能死貧道”的無賴樣。
“我X你大爺的,還有沒有骨氣喲!”蘭博近衛官氣得就要瘋掉了。
陳天看著抓狂中的蘭博近衛官,學著蘭博近衛官剛才的口氣,冷笑著嘲諷道:“骨氣?哈哈,你只是素季將軍的一條狗罷了,他倆會和狗講義氣,那就有趣了!”
“你……嗚哇,噗!”蘭博近衛官氣得一口老血“噗”地從口裡噴出來。
陳天鄙夷地望著吐血不止的蘭博近衛官,摩拳擦掌地喝斥道:“別裝蒜了,快來單挑吧!我的麒麟臂又要發作了,這次不知道又得死多少人!”
蘭博近衛官用手掌捂著自己的嘴巴,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從口中洶湧出來的鮮血,當移開自己手掌的時候,忽然“撲通”一下就朝陳天跪下了。
我的天,這……這是神馬情況喲?
只見此刻,蘭博近衛官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舔著臉諂媚地說道:“我忽然想到,搜尋你兄弟是一件多麼有意義的事情啊!”
看到這個場景,原本正準備好好教訓蘭博近衛官一頓的陳天想哭的心思都有了:“這尼瑪是什麼情況?劇情神反轉?還是戲精附體?”
兩個高舉雙手的黑衣軍隨從一看蘭博近衛官瞬間認慫,不由得心頭一慌,馬上和蘭博近衛官比賽著見風使舵:“對,是一件多麼有意義的事情啊!”
陳天用極為鄙夷的眼光望著自己眼前的蘭博近衛官和兩位黑衣軍隨從,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你們三個真是‘將熊熊一個,兵熊熊一窩’啊!不和你們計較這些了,我的兄弟郭努已經跑到礦場地下巷道有一段時間了,不追過去我怕他有危險!”
“對,我們這就陪你去找人吧!”蘭博近衛官點頭說道,旋即就“嗖”一聲回頭,板著臉訓斥兩個黑衣軍隨從:“嘿嘿嘿,你們兩個就這樣愣著乾站啊,還要臉不?還不快些把地上的槍撿起來,陪八兩金大人尋找他的兄弟?”
兩個黑衣軍隨從一聽蘭博近衛官這話,氣的鼻子差點都歪了,心裡暗道你這牆頭草,風吹兩邊倒,一翻頭就幫著別人教訓自己人?
不過這兩個黑衣軍隨從再怎麼樣,也是蘭博近衛官的手下,也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馬上笑著說道:“是,我們這就陪八兩金大人尋找他的兄弟!”
說完,兩個黑衣軍隨從就爭先恐後地撿起地上的微型衝鋒槍,秒變陳天最忠誠最勇敢的衛士,讓陳天不由得感慨人心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