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雁”陳天果然不是蓋的,利用他那極為豐富的特戰經驗和無比強大的身體素質帶隊,居然在皚皚的白雪之中找到了一條極為安全的道路,像精準的雷達一般,既規避了風險,而且看上去還是一條捷徑,為整支探險隊找到了一條節省時間的最佳途徑!
實在是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走在陳天為後人踩出來的那條腳印的印記上,整支探險隊的所有隊員感到十分的神奇,不由得一個兩個都在竊竊私語起來。
“果然是隊長啊,真是厲害呀!”
“肯定不是蓋的呀,我們的隊長可是相當的優秀啊!”
“看來我們這一次跟對了人呀,這一次雪蓮行動肯定可以取得圓滿的成功的!”
探險隊的其他隊員這些三言兩語的話,都有意無意地透過了對講系統的麥克風,清晰地傳到了陳天的耳朵裡邊!
陳天不由得感到一陣難為情,只好故意“嗯哼”地咳嗽了一聲,十分無奈地對麥克風裡邊說道:“大家靜一靜啊,現在很快就要經過雪崩區,不要說太多話了,防止引發雪崩!”
雪崩是當山坡積雪內部的內聚力抗拒不了它所受到的重力拉引時,便向下滑動,引起大量雪體崩塌的一種自然現象,其發生的突發性、隱蔽性和災難性十分突出,可謂雪山探險的頭號殺手,人人聞之色變。
因此陳天透過對講系統的麥克風這麼一提醒,探險隊的其他隊員馬上意識到這麼做的災難性後果,立刻乖乖地閉上了嘴巴,不再出聲。
在自己的耳畔迴歸清淨之後,陳天終於又恢復了原有的專注力和集中度,又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探路這艱苦而又枯燥,卻又容不下半點差錯的工作之中。
就這樣子陳天帶領著探險隊的其他隊員戰戰兢兢地朝前邊走了兩、三公里,雖然是步步為營,而且險象環生,但是也是有驚無險。
在邁出了重重的一步,確定了終於走出了隱裂隙多發地帶,走到了一處相對安全的角落,陳天這才“呼”地長出了一口冒著白煙的熱氣,回頭對自己身後的那些探險隊隊員說道:“辛苦大家了,都跟過來吧,順便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聽到對講系統的麥克風傳來陳天的這一句話,探險隊的其他隊員就像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似的,不由得一個個都抖擻起精神來,然後爭相恐後地沿著陳天最後邊踩出來的腳印,“啪嗒”、“啪嗒”、“啪嗒”地緊跟陳天都腳印,快速地走到陳天的身邊。
在來到安全的平臺上之後,探險隊的其他隊員都不約而同地解開了牢牢拴在自己前後的隊友身上的登山繩,然後一個個“噗通”、“噗通”、“噗通”地跌坐在地上,像一條條上了岸的魚兒一般“呼哧”、“呼哧”、“呼哧”地喘著大氣。
要知道,剛才在隱裂隙上這一陣苦難的行軍,對於陳天來說自然是不算什麼的,但是對於那些相對實力較差的探險隊隊員來說,真的算是對自己的體力和意志的一次極大的考驗!
甚至對於一些實力有些勉強的探險隊隊員來說,這麼一段雪地裡的苦難行軍已經到達了自己的體力和精力的極限,要不是自己在陳天這“頭雁”的帶領之下,憑藉著“西北狼”特種兵的榮譽感堅持硬著頭皮撐到了最後,估計早就熬不住昏倒了。
陳天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不禁心疼無比,不斷地說著一些提升士氣和鼓舞大家的話語,還拿出壓縮餅乾、牛肉乾和熱開水給探險隊的其他隊員分享。就在陳天在人群之中穿梭的時候,陳天的耳畔忽然傳來了一陣銀鈴般的聲音:“哼!隊長,你怎麼這麼偏心呀?”
陳天聽完這句話後不由得一愣,馬上“嗖”一聲地扭頭朝說這話的人望去,發現不是別人,正是“西北狼一枝花”白天娥。
只見白天娥微翹的櫻桃小嘴帶著妒忌的韻味,緊蹙的柳眉暗含著盪漾的秋波,正賭氣地坐在地上,一臉不爽地瞪著陳天。陳天不由得莞爾一下,走到了白天娥的身邊蹲了下去,然後和顏悅色地對白天娥問道:“嘿,我的大呀,你這是怎麼了嘛?”
沒想到白天娥二話不說地揚起了自己的手掌,“啪嗒”一下搶過了陳天手裡的一包開啟了的牛肉乾,氣鼓鼓地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邊使勁咬了一大塊,一邊用力地咀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嬌嗔道:“隊長,你只顧給那些大老爺們慰問,都不帶看我這弱女子一眼的!”
陳天笑眯眯地回答道:“啊?不是吧,白天娥呀你這就說錯了耶!我不是不關心你,而是有所忌憚啊!我就怕多看你一眼,待會又要和人加多一場比試了!”
白天娥聽到陳天的這句話不由得“噗嗤”地笑出聲來,沒想到差點噎著,在“咳”、“咳”、“咳”地大聲咳嗽了幾下後,這才對陳天說道:“哎喲,噎死我也!隊長呀,你的身手大家都看在眼裡,難道還有誰敢找你比試不成?再說了,夏馬威已經是你的忠實粉絲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