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默默地走了過去,“呼”一下彎下腰,伸手就抓住了紮在諸葛維奇屁股上的那一發的子彈,稍一用勁,就“噗咻”一聲將那顆麻醉彈拔出來。
陳天垂下眼簾,用一雙精芒四射的虎眼把攥在手裡的那一顆的子彈瞧了一遍,然後用腳踢了睡得像豬一般的諸葛維奇一下,在確定諸葛維奇真的昏迷得不要不要的之後,苦笑著對小陳教授說道:“真沒想到,你的這的效力還真的很強勁啊!”
聽到陳天這一句,小陳教授聳了聳肩,略帶尷尬的笑容地對陳天說道:“那是肯定的,因為這的子彈裡可是裝了強力的,,效力勁爆得一頭大象都可以一槍撂倒,諸葛維奇那裡頂得住喲?保守估計要睡上一個星期了!”
聽到小陳教授的解釋之後,陳天心裡邊不由得一陣後怕,訥訥地自言自語道:“呃還好擊中的是諸葛維奇,不是我!要是我被擊中了,那就沒人制服得了暴走病人,假如那樣就真的麻煩大啦!”
“啊,是呀,好險!”朱司令、戰狼博士和小陳教授想到這嚴重的後果不由得驚撥出聲來,頓時心裡也是一陣又一陣的惡寒,下意識地把眼睛轉移到暴走病人的身上,整個玻璃罩裡邊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這個時候,陳天“呵呵”地乾笑幾聲打破了現場的僵局,然後悠悠地說道:“我想,差不多我們就撤了吧?戰狼博士不是採集了暴走病人的血液和軟組織樣本嗎?趁暴走病人的情況還在可控範圍內,快點分析並研究怎麼保住暴走病人的性命才是關鍵吧!”
說完這一些話後,陳天還扭頭意味深長地對朱司令問了一句:“朱司令,你說對不對?”
朱司令怔了一下,很快就點頭對陳天說道:“沒錯,陳天你說的很對,最重要的肯定是暴走病人的安危啊!戰狼博士,我們還是快些離開這裡,移步到化驗室吧!”
戰狼博士此刻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也不像之前一樣選擇話中帶刺地嘲諷朱司令,而是順從地說了一句“好的!”,然後就低著頭撿起了醫務箱,一聲不吭地朝雙重門走去,很快就“咚”、“咚”、“咚”地走到機械門裡,緊接著沒好氣地說道:“嘿,不是說快些離開這裡嗎,那還愣在原地幹啥?”
在聽到戰狼博士這一句話後,朱司令才恍然大悟,嘴裡忙不迭地喊著“來了、來了!”,腳底下“噌”、“噌”、“噌”地就跟了上去,直往戰狼博士的邊上湊去。
“嘿,男女授受不親,我之前和你說過這麼多次了,你總不記得這句話!”戰狼博士一臉嫌棄地對朱司令啐道,但是神情看上去居然有了一種嬌羞的風韻。
朱司令一聽戰狼博士這話,不由得“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之中很有一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感覺。
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陳天不由得一頭的黑線,十分無奈地在心裡暗道:“不會吧,這兩個中年人的對話怎麼這麼曖昧喲?呃搞不好這兩人之前是呢?”
這時候,小陳教授用手肘捅了捅陳天,幽幽地說道:“陳天,別傻傻站著呀,你還是和我一起走吧!”
“好!”陳天回了一句正想朝機械門走去,忽然發現自己又被小陳教授拉住了。
陳天心裡感到十分納悶,不由得瞪圓了一雙虎眼望著小陳教授那清瘦的臉龐,不解地問道:“呃又怎麼了小陳教授?”
“哈哈,還有什麼事情要麻煩你這個大保鏢呢?背上諸葛維奇唄,難道要我一個弱女子來做這種粗重的活兒嗎?”小陳教授說完之後,朝陳天攤開了雙臂,臉上盡是調皮的神色。
陳天只好哭笑不得地朝小陳豎起了大拇指:“呃李時珍的皮你是真的皮!”
就這樣,戰狼博士帶著醫務箱、陳天揹著昏迷不醒的諸葛維奇,在朱司令和小陳教授的陪同下在雙重門裡邊透過了嚴格的消毒,然後一個接一個地依次走出了玻璃罩,最後離開了研究室玻璃隔斷,馬不停蹄地來到化驗室。
在戰狼博士前一腳剛踏進化驗室的時候,後腳進來的朱司令馬上開始催促開了:“戰狼博士,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疲乏,暴走病人的事情也肯定讓你很吃驚,但是我還是請你”
“慢著!”朱司令的話還沒說完,戰狼博士就馬上粗、暴地打斷了朱司令的話:“誰說我現在很疲乏、很吃驚啊?”
朱司令眨了眨眼睛,一臉難堪地對戰狼博士說道:“我不是關心你嘛”
“我用不著你關心,”戰狼博士冷冷地怒斥道,“你們都給我出去!”
“不需要幫忙嗎?”朱司令猶豫了一下又問道。
戰狼博士從鼻孔裡邊發出一聲輕哼:“你能幫什麼忙?不在這裡就是幫忙!”
看到戰狼博士那樣子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陳天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