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天焦急而又緊張的呼喊聲下,琉璃夜終於悠悠地在陳天的懷中甦醒過來,慢慢地睜開了波光流轉的雙眼,錯愕地凝視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陳天。
“陳天,你你回來了?呃我,我怎麼了?”琉璃夜囈囈地說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柳眉緊蹙的模樣非常讓人又愛又憐。
陳天不由得對琉璃夜緊張地說道:“琉璃夜,你快嚇死我了!你知道嗎,你剛才躺在牆角,一動不動,我真的好擔心好害怕啊!我真害怕你會這樣離開我”
琉璃夜“吧嗒”、“吧嗒”地眨了眨明亮的雙眸,勉強地在自己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苦笑著對陳天說道:“陳天,我沒事,好好的呢!”
琉璃夜還想再說上兩句,不料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暈眩襲上琉璃夜的大腦,琉璃夜嬌柔的身子不由得一晃,急促地叫了一聲:“哎喲,我頭暈!”
“琉璃夜,你別嚇我!”看到琉璃夜癱倒在自己懷中,陳天頓時陣腳大亂,馬上用手扶著琉璃夜的腦袋,又是揉太陽穴又是捏脖子,就差狠下心來掐人中了,這才讓琉璃夜從半醒半暈的狀態下悠悠地甦醒過來。
“陳天,我的頭好暈,整個人好難受,是不是是不是快死了?”琉璃夜眼神迷離地哆嗦道,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隻病懨懨的小貓似的楚楚可憐。
“不會的,”陳天急忙大叫道,“有我在你絕對不會有事的!”
說完,陳天為了證明自己,還把自己的胸口拍得“哐”、“哐”、“哐”直響,雄赳赳氣昂昂地對琉璃夜說道:“你放心吧,我負責擬定安全。”
看到陳天這幅義正辭嚴的模樣,琉璃夜不禁莞爾了一下,難看的臉色上終於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緩緩地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指,顫巍巍地搭在了陳天英氣逼人的帥臉,帶著歉意柔柔地說道:“謝謝你,陳天對不起,你對我這麼好,之前我還想炸死你!”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你這麼說就見外了!”陳天大聲地叫道,生怕疏遠了琉璃夜。
琉璃夜梨渦淺淺地一笑,皓齒輕露,正想說些什麼,可就在這個時候控制檯的另外一段傳來了這樣子幽怨的叫聲:“我戳,怎麼怎麼我的腦袋疼的要命?”
陳天聽到這一聲叫喚不由得心頭一顫,等回過神來馬上欣喜地叫了起來:“嘿,這不是道格拉斯的聲音嗎?道格拉斯,你醒來啦?”
說完這句,陳天低頭地對琉璃夜徵詢意見道:“琉璃夜,你沒事吧?先在這休息一下,等我去瞧瞧道格拉斯的情況怎麼樣再說吧?”
“你去吧,陳天!我沒事,就是就是有點頭昏而已,你放心吧!”琉璃夜輕輕地揮了揮玉臂,笑著說道。
“嗯!”陳天朝琉璃夜點了點頭就“霍”一聲站了起來,邁開大步“啪”、“啪”、“啪”地繞過了控制檯,來到了原先一開始發現道格拉斯昏迷的位置,只見道格拉斯此刻正用手捂著自己的腦袋,雙目緊閉,神情潰散,蒼白龜裂的嘴唇一翕一張,像極了一條上了岸的魚兒。
看到這一幕,陳天心頭頓時感到寬慰了不少,不由得舒坦地笑出聲來:“狗剩,你還沒死呀?哈哈,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一聽到陳天的笑聲,道格拉斯馬上不幹了,眼睛還沒張開就叫嚷了起來:“嘿!老鐵,你你是在笑麼?拜託,別幸災樂禍好不好!你不知道我頭疼得要命,該不會給人一槍爆頭了吧?快快給我瞧瞧啊!”
“爆頭?別開玩笑了狗剩!你給人爆頭了,還能說話?嗯,經過我的判斷,你可以說這麼多話,肯定問題不大了,我才懶得理你呢!”陳天一邊說道一邊捂著嘴壞笑。
道格拉斯簡直就是哀嚎了起來:“你你的良心不會疼麼?”
陳天看把道格拉斯埋汰夠了,這才“咻”一聲彎下腰來,伸手“啪”一下抓住了道格拉斯的手臂,想要將道格拉斯從地面上拽起來。可就在這個時候,陳天的耳畔忽然響起了“啊”的一聲尖叫聲,聲音十分淒厲,在幽暗的水泵房裡邊聽起來十分人!
聽到這麼一聲慘叫,陳天心頭一凜,馬上撒開了緊抓道格拉斯的手掌,“咻”地一個轉身,身體劃出一道殘影就來到了剛才發出那一聲慘叫的地方,只見在眼前赫然出現曲張亂抓的一雙手掌,在幽暗之中顯得十分猙獰可怖!
“在我天哥面前,休得放肆!”陳天怒喝一聲,條件反射一般地“咻”一個跨步就準備掄出一拳,狠狠地朝這一雙手掌擊去,就在陳天的鐵拳就要擊在這一雙手掌上,把這一雙蜷縮曲張的手掌擊個粉碎的時候,陳天的腦海裡邊忽然想起了一個人影!
這個出現在陳天腦海裡的人影不是別人,赫然就是和陳天一起來到這切爾貝麗軍事禁區地下的邱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