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熱力巴聽到陳天這麼一說先是一愣,然後馬上低頭檢出那張彌勒菩薩造像的血圖,遞到了陳天的面前,認真地說道:“陳天,給你……”
可迪熱力巴還沒把話說完,一旁的金院長馬上大聲訓斥道:“迪熱力巴,你怎麼隨便把珍貴的文物交給陳天?不怕他破壞了麼?”
金院長這聲喝叱十分嚴厲,迪熱力巴幾乎像觸電一般地把手縮了回去,陳天抓了個空,不由得瞪著眼睛對金院長說:“金院長,你怎麼把我說成是‘毀壞文物狂魔’一樣喲!”
肥龍也在一旁嚷嚷起來:“就是呀,看一眼你身上也不會掉塊肉!再說了,這三幅血圖是用我的血示出紋路的,要說貢獻的話肯定是我最大!”
金院長皺了皺眉頭,知道自己這麼做的確有不妥之處,也顯得不近人情,但是還是嘴硬地質問起陳天:“那陳天你說說,你要這彌勒菩薩造像的血圖幹什麼?”
“看看唄。”陳天不假思索地回答。
金院長聽到這句,冷笑道:“看看,沒有我來解釋,你看得懂麼?”
“所以我也沒打算問你呀,”陳天故意翻著白眼說,“我找迪熱力巴好不好?”
聽到這句,金院長一下子也懵了,畢竟陳天的確沒有向自己提出要求,而是轉而朝自己的得意弟子迪熱力巴求助。於是金院長馬上板起臉對迪熱力巴施壓道:“迪熱力巴,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迪熱力巴臉上立刻露出為難的表情,眉頭緊蹙地對金院長說:“金院長,陳天可是為了開啟結界做著自己的努力,而不是試圖破壞文物或者霸佔文物……”
迪熱力巴的話還沒說完,立刻被金院長暴躁的怒火所硬生生地打斷:“夠了!你這吃裡扒外的傢伙,翅膀硬了,就想飛是不是?虧我這些年把你當女兒對待,又是把你從小養大又是供你讀書學習,你居然當著我的面為一個外人說話!”
被金院長這麼一頓劈頭蓋腦的訓斥,迪熱力巴急得眼淚就要流下來了,連忙解釋個不停:“老師,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肥龍看到迪熱力巴難過得掉金豆,不禁心疼得要死:“哎喲我說老金喲,你自己野蠻專制就算了,還要你的徒弟學你那樣不講道理。像話嗎?”
“你……”
金院長瞪圓了眼睛就要懟回去,沒想到這時候趙國欽老將軍笑呵呵地開口打圓場了:“大家都是同一個尋寶考古團隊的,不要起內訌嘛!老金,你我都是上了年紀,有一定輩分的人,就不要和這些小字輩計較了吧?”
“嗯。”在趙老將軍的面前,金院長才隱忍沒有發作,但一張老臉已經是陰鬱無比。
趙國欽假裝沒有見到金院長那張臭臉,扭頭對傷心不已的迪熱力巴誠懇地說:“迪熱力巴,辛苦你了,幫陳天忙好不好?”
迪熱力巴望了金院長一眼,在得到金院長的默許後,怯生生地說:“好……好吧!”
說完,迪熱力巴緩緩地捧起那張彌勒菩薩造像的血圖,遞到了陳天的面前,小聲地說:“陳天,給你看……”
“謝謝你,迪熱力巴!”陳天感激地謝了一句後,把那張彌勒菩薩造像的血圖接過來後,湊在“狼眼”強力手電筒前仔細地端詳起來。
不過陳天看了好一會,除了那個彌勒菩薩造像的血圖外,還是瞧不出什麼特別的地方,陳天用手搔了搔自己的後腦勺,忽然想起了剛才金院長說的法子,把血圖墊在自己身邊一塊大鐘乳石上看,果然很快滴發現在彌勒菩薩造像的右側,存在著兩行暗紫色的文字!
看到這文字,陳天得意地叫道:“我就說嘛,這彌勒菩薩造像的血圖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還是真的耶!”湊在一旁肥龍也驚叫起來。
陳天立刻對迪熱力巴說:“迪熱力巴,你過來看看,這兩行文字寫的是什麼?”
迪熱力巴點了點頭,俯下身子,一邊聚精會神地察看著一邊念著造像圖的隱藏字:“天道畢,三五成,日月俱。出窈窈,入冥冥,氣佈道,氣通神。氣行奸邪鬼賊皆消亡。視我者盲,聽我者聾。敢有圖謀我者反受其殃!”
陳天默默地記熟了迪熱力巴剛才所念的這一長串咒語,然後心裡暗暗祈禱:“用‘心眼’隱約看到的結界入口就在巖壁上邊的法陣上,現在希望這造像圖上的隱藏字就是‘先知一族’遺留下來的古老咒語,可以用來解開封印,開啟超時空蟲洞!”
“喝!”陳天暴喝一聲,全身的戰氣立刻迸發出來,聖武境聖者高手的強大氣場立刻從他體內宣洩而出,無邊無盡的黃金氣焰迸射開來,把其他人的臉吹得獵獵生疼。
迪熱力巴看到這場景,不禁瞠目結舌起來:“好恐怖啊!這標誌性的強悍氣焰,絕對是達到了聖武境高手的境界才能擁有的啊!”
想到這,迪熱力巴不由自主地回頭,慌亂地望了金院長一眼,只見金院長也是一臉的冷峻,悄然地朝迪熱力巴搖了搖頭,私下示意迪熱力巴不要亂了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