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夜短,陳天睡了一會兒,天還未亮就起身走到院裡子吐納,打拳……
直到早上八點左右,陳天才收工,做好了飯,回屋去喊嘟嘟起床,推開門,卻見嘟嘟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嘴裡嘰哩嚕咕的不知道唸叨著什麼。
“嘟嘟,起床吃飯了。”
“子在川上曰……”嘟嘟扭頭看了眼陳天,繼續唸叨。
“曰啥?”陳天隨口問了句。
“耗子的腰子,多大個腎!”
“噗……”陳天額頭瞬間佈滿了黑線。
不是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麼?啥時候換成這句了?話說,這句到底啥意思?
“嘟嘟,睡醒了沒?”陳天滿臉疑惑不解地看著嘟嘟。
嘟嘟全然未覺,好似沒有聽到陳天的問話,打了呵欠,揉了揉眼睛,翻身慢悠悠地滑下床,光著小腳丫朝洗手間走去。
“什麼亂七八糟的?”陳天嘀咕了句,轉身出了房間。
端好飯菜放在桌子上,抬頭間見龍芸穿著一件粉色連衣短裙緩緩走下樓梯。
絕美的俏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惺忪,柔軟的嬌軀,白皙的脖頸,驚聳彈跳的胸部粉團,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美腿……
陳天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龍小姐吃過沒?要不要一起吃點?”
“嘟嘟呢?”昨天陪嘟嘟玩了半天,龍芸越發喜歡這個小不點,古靈精怪,惹人喜愛。
“剛起床洗臉呢。”陳天嘴上說著,目光卻在龍芸身上不斷地掃視。
“哦。”淡淡地應了聲,龍芸打了個哈欠。
就在這個時候,一樓走廊裡傳出吱嘎的房門開啟聲。
龍芸以為是嘟嘟,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卻見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走了出來。
那大漢樣貌粗獷不修邊幅,顯得很是邋遢,雙眼佈滿血絲,蒼白的臉色好似大病未愈,上身穿著的紅色背心破破爛爛的,褶皺的地方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龍芸不由地皺起了眉頭,神色裡充滿了凝重和警惕。
霍九門也看到了龍芸,如此漂亮出眾的女人令他眼前不由地一亮,精神都為之振奮了許多。
打量了幾眼後,霍九門突然間發現,眼前的女人和一老友的臉龐有些相仿。
這一發現,令他那蒼白的面龐泛起了絲激動的潮紅。
而此時,龍芸也在打量霍九門,越看越覺得有些熟悉,好似在哪裡見過。
陳天看了眼二人的表情和神色,心裡有些詫異:這倆人認識?
“你,你是龍芸?”霍九門試探問了句。
龍芸有些詫異,“霍叔叔?”
“哈哈,幾年沒見,當年的小丫頭一晃居然長這麼大了。”霍九門爽笑了聲,邁步朝龍芸走了過去。
“霍叔叔,你身上的傷……”龍芸看到霍九門走動時腰間露出了一節帶有血塊的繃帶,臉色頓時變得又驚又怒。
“一點皮肉傷,不礙事。”霍九門說的很是輕鬆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