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還挺會猜的,不去算命真的可惜了。”錢叔一臉驚訝的看著李凡。
李凡稍微震驚了一下:“去年那條新聞,是果兒的手筆?”
去年的時候,李凡聽到網上一個帖子說,一家叫赫本的酒吧,因為得罪了人,被人給砸了。
“是啊,砸了整整一年,那家酒吧到現在還在裝修呢。”
錢叔說道。
“砸了整整一年?”李凡皺著眉頭,迷惑的問道:“什麼意思?”
“當時果兒跟四個朋友去玩嘛,然後她的四個朋友,每人捱了一巴掌,總共四巴掌,所以要砸那個酒吧四次。”
“至於那個公子哥,他滿嘴裡的牙齒,都被抽掉了,是自己抽的自己。”
“這麼狠?”
“是啊,要不然這公子哥的小命都夠嗆能保住,不過他現在活得也挺難受的,他家的企業,因為那件事兒之後,便一落千丈,每人敢跟他做生意,銀行也不敢借他錢…..”
李凡聽到後,深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果兒,也有夠可怕的。
一家酒吧,正常裝修都要小半年,快了也至少需要三個月。
“那家酒吧的老闆,這輩子賺的錢,恐怕全賠進去了吧?”李凡問道。
“那可不,那家酒吧裝修起來,要過億了,裝修四次,耗時一年,起碼損失五六個億吧,除此之外,這家酒吧,就算有朝一日重開,也沒人敢去玩了。”
李凡忽然想起上次在追憶昔年,果兒被宋翔欺負的那一次。
也不知道現在宋翔的命運怎麼樣了。
想到宋翔,李凡突然想起了唐宇軒。
再怎麼說,唐宇軒都是自己的兄弟,雖然當初被金錢害的差點墮落,但也不是啥大錯。
李凡看著錢叔問道:”錢叔,我那兄弟…”
“唐宇軒是吧?”
李凡剛開口,錢叔就知道李凡要問什麼了。
“自從上次被你教訓之後,他便跟換了個人似的,不止是低調了,也變得踏實了,你的公司需要人手,其實可以把他調過來。”
錢叔說道。
李凡點點頭:“你去安排吧。”
“沒啥事兒,我就先走了啊。”李凡對著錢叔揮揮手,說道。
“等等。”
李凡剛要走,錢叔突然說道:“你小心點杜飛。”
“杜飛?那個垃圾,小心他幹什麼?杜大海破產了,於家也不管他了,他現在屁都不是了吧?”李凡笑呵呵的說道。
看到杜飛的下場,李凡嘴角笑了起來,內心也挺幸災樂禍的。
“杜大海死了。”錢叔臉色凝重的說道。
“杜大海死了?”李凡臉上稍微有些意外,但幾秒之後,就無所謂的笑了起來:“死了就死了唄,這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