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政點了點頭,“對,上仙為了鎮住那些冤魂,無奈將屍身鎮於半命村,據說這件事情,還是我的師祖出手相救!”
“這麼說,並不是女屍佔了我大伯的墳塋地,而是女屍,也就是你們嘴裡所說的上仙本來就在半命村,三百年來一直鎮著冤鬼,而我大伯的去世和下葬,讓整個事情打亂的節奏?”
“嗯!”張政又點燃的一直煙,吸了一口。
我陷入了沉思,試圖縷清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聽三奶奶講過,多年前孫爺爺的師傅,也就是那個給我們村算命的老道士,曾經告訴過爺爺,劉氏的墳塋地壓著半命村的命門,爺爺病危的時候留下了話茬兒,劉家有後之人並不能埋在正位上,我是大伯的兒子,當時我爹隱瞞了這件事情,大伯也正因為埋在正位上面,才挖出了裝著女屍楠木棺材。
緊接著便發生了一系列離譜的事情,女屍被褻瀆,罪魁禍首錢老七被淹死,清河發水,女屍丟了,不說別的,就連我周圍的人都一個接著一個死的死,傷的傷,現在我才知道,女屍就是三百年前的上仙,而上仙的存在,就是為了鎮住清河裡面的冤鬼。
後來女屍被挖出來了,還被褻瀆,清河裡面的冤鬼當然也就鎮不住了。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蠱術組織能夠輕易地操縱清河裡面的冤鬼,用調虎離山之計換走女屍,原來清河裡面鎮住的冤鬼,本來就是三百年前蠱術組織的人。
可是,眼前的傲慢哥明明是湘西屍幫,為何對我們這邊的事情這麼瞭解?
可能是看出來我在想什麼,張政對我說道,“正因為三百年前的那場浩劫,我的師祖跟狐派有些淵源,這麼多年過去了,狐派和屍幫一直有聯絡,師父知道狐派有難,命我前來,探探諸事原委!”
“怪不得你的控屍技術這麼高超?原來是屍幫的嫡派弟子啊!”
“你怎麼知道我的控屍術?”張政反問我。
我想起來了,青年才俊大會的前幾個環節,我們都是失去記憶的,要不是偷聽到了羅木和葉菲菲在洞房之中的對話,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張政也會忘記鬥術環節的考題。
“那個比賽的時候,有一項是鬥術,我見識到了你的本事!”我對他解釋了一句。
張政點了點頭,並沒有深究這件事情,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倒是很好奇,想問問他。
“對了,傲慢哥,你知不知道,葉家老爺子選中的女婿是你,而不是羅木?”
傲慢哥抽了一口煙,沒有回答我。
“這是我師祖三百年前就定下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
三百年?到底是什麼回事,羅木和葉菲菲拜堂的那天,我明明是聽僕人說過,葉家是要透過青年才俊大會來選女婿,怎麼又把選婿的事情推到三百年前了。
不過想想也是,要單是以才俊大會來選婿的話,我明明是才俊大會的冠軍,可是葉家老爺子也沒說要把葉菲菲許配給我啊。
我一下子弄明白了,葉家老爺子早就知道張政是自己的女婿,只不過想透過青年才俊大會考驗張政的本領,讓葉菲菲對張政側目傾心。但是事與願違,葉菲菲看上的是別人,甚至不惜尋死覓活地嫁給羅木。
而葉菲菲在青年才俊大會之前,作為選手來參賽,也是她爹的安排,她並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夫婿就在選手之中。
葉家老爺子願意下這個賭注,自然是對張政的能力和人品有信心,事實也是這樣,如果沒有羅木的出現,關公子,三角眼那些人,甚至包括我,根本就跟傲慢哥差得不止一個檔次。
“可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麼因為你的師祖和狐派有淵源才有了你的婚約,這根葉家有什麼關係?”
沒等張政回答我,孫爺爺在一旁開了口,“那你說為什麼葉家本來跟翟濤是同盟,還讓咱們去攻擊翟濤?”
張政說了一句,“因為葉家,也是狐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