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牛抬起了胳膊,他的手卻不由自主地從手腕兒上耷拉了下來,我一下子動了惻隱之心,這人可氣歸可氣,但是就這樣被翟濤把嗓子和手全弄不好使了,也是夠慘的。
眼前的錢大牛,居然咿咿呀呀地哭了起來,看得我也怪難受了,“哎呀,你別哭,我問你啥,你點頭不就行了!”
他在那裡低著頭,怪委屈的樣子,一個二百來斤的大小夥子,在那裡哭著,看著很彆扭。
孫爺爺拉了我一把,“你別為難他了,你們村的錢家和官門鎮的錢家本來就是一個性質,同出一宗也是極有可能,你剛才提到了治水的血的事情,他沒有搖頭否定,說明這事跟他有關係,他就是錢家的一個晚輩,在蠱術組織那邊根本就不算什麼,你在這裡逼他也沒有用,上層的訊息,他又能知道多少!”
我點了點頭,孫爺爺說得有道理,關於錢大牛的事情,我們已經分析得**不離十,我拎著錢大牛,“那我就問你一句話,翟濤去了哪裡,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錢大牛瞪大了眼睛,盯著我和孫爺爺,使勁兒地搖了搖頭。
“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衝著他吼了一句。
他晃得更厲害了!
“看來他是真不知道!那些處理後續事情的人,估計帶著這些胎盤,和翟濤連夜撤離了,翟濤把那些蠶蠱的缸和羅琴留住挾制我們,給他爭取了時間!”孫爺爺對我說道。
孫爺爺想了一想,又將臉轉向了錢大牛,“那你知不知道,蠱術組織還有誰留下了?”
錢大牛先是晃了晃腦袋,又點了點頭,抬起胳膊,比劃了自己的腦袋。
“廢話,我不是說你!”
我當然知道錢大牛沒跟著走!
錢大牛還是搖了搖頭,又指了一遍腦袋!
我不明白了,這個動作到底是啥意思?
錢大牛見我陷入了沉思,一下子從我的手中掙脫了。
我剛要去追,孫爺爺拉住了我,“別追了!”
“可是我還不知道這小子這動作是啥意思呢?”我指了一下腦袋。
“你不知道也沒有用,咱們就祈禱羅木能醒吧,否則的話就是把腦袋想破了也想不出來!”孫爺爺對我說道。
也對,還得靠羅木!
孫爺爺對著那些桑樹做了一些簡單的超度,我待在一旁,心裡懊惱極了,我終究沒有保護好羅棋死去的孩子。
我和孫爺爺回了旅館,先是回了自己的房間,天色已經漸漸發黑,羅琴依舊昏迷著,黑色緊身衣完全遮擋不了她那誘人的**,即使平躺著,她的雙峰依舊高聳著。
我想起了羅棋,心裡一百個想不通,一個卵子出生的姐妹,為啥差距會這麼大。
羅棋含蓄內斂,是那種打碎牙也會往肚子裡咽的性子;羅琴豪邁奔放,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羅棋會把她全部的愛藏在心中,羅琴會把全部的愛付諸行動,如果說羅棋是一碗溫柔的水的話,那羅琴則是一團熱火,她的熱情會把你燙得體無完物。
可是小蠻呢,小蠻又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她曾經給了我全部的溫存,卻又為何要在頃刻之間帶走。
也許,小蠻才是那個最雷厲風行的人,至始至終,她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我拒絕她的時候,她會去跳河,但在重生之後,她會去選擇嫁人,在我出現之後,她又依然居然地跟我走,我本以為會有一個女人跟著我了,卻又敗給了羅木。
我不恨羅木的優秀,只恨自己的無能!
隔壁想起了哩哩啦啦地流水聲,我知道小蠻回來了,她在隔壁洗澡,羅木就躺在她的床上,羅木渾渾噩噩的,我甚至不知道小蠻洗澡的時候會不會關門!
算了,不去想這些了,我下意識地往羅琴的床頭看了一眼,發現一件東西不見了。
是和合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