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的時候暈倒了,本來劍都抹到我脖子上了,卻沒想到她先倒了!”我是一臉無奈,不過想想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這要是羅琴對我用了和合油,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所以,你就帶回來了?”
“不帶回來怎麼辦?總不能一個人把她丟在那裡!”
孫爺爺嘆了一口氣,“唉,一男啊,我真是無語了!”
我也知道自己把羅琴帶回來挺過分的,畢竟她是蠱術組織的人,不過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對孫爺爺說道,“你幫我看看,她要不要緊!”
孫爺爺把手放在了羅琴的脈搏上,用食指點了幾下,“這女人被人短時間內灌入了大量功力,與自身修行不符,加上氣火攻心,體內功力與肝火相剋,倒是暫時性昏迷!”
暫時性昏迷?我聽完這個詞之後,心裡面好受了許多,那是不是說明羅琴的身體並無大礙了。
“也是,本來就是個沒有修行的傢伙,短時間內被翟濤灌輸了這麼多的功力,身體承受不住也正常!”我對孫爺爺說道。
“這好比的一個水袋,本來只能放五斤的水,你偏要往裡面灌十斤,外面在用針扎一下,不破才怪!”
孫爺爺的意思我懂,我就是導致羅琴急火攻心的那根針!
“那你說既然這樣,翟濤身邊不乏高手,為啥留下了這樣一個女人對付我!”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翟濤是想這次用男女之事的手段挾制你吧!”
和合油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跟孫爺爺講,他就已經猜到了,孫爺爺繼續說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觀,對付男人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女人,翟濤是想透過這個方式讓你拿出血玉,只不過這個東西再老奸巨猾,也有失算的時候,越是用情至深,體內越容易功氣亂串,這是修行之人的大忌,翟濤沒有想到羅琴對你用情這麼深!”
也是,南方組織是那麼嚴謹,誰要是進來了,身世背景肯定的要被做一番調查,羅琴以前從事什麼職業,翟濤不肯能不知道,他可能也沒有料到,這樣的女人能對男人動情吧。
“對了,翟濤去了哪裡?羅琴有沒有跟你說?”孫爺爺問我。
“沒,她就說翟濤走了,我覺得可能真是走了,他那麼狡猾,總不至於在這裡坐以待斃吧!”
“走就走吧,這次也算是咱們給了他一個致命一擊,估計他得修養些時日!”孫爺爺倒是想得開。
“可是,咱們還是沒有奪回山參,也沒有拿回白玉!”我有些失望!
我看著羅琴,心裡面百感交集的,這次來了吳雙鎮,算是跟翟濤打了個平手,不對,是我們吃虧了。
就玉來講,翟濤沒有拿到血玉,我們沒有得到白玉。
但是,要是翟濤走了的話,會不會把千年冰參也一併帶走。
就人來講,翟濤受了重傷,羅木也受了重傷,雙方都搭上了一個人,可是,卻出現一個變故。
這個變故,就是羅琴,我沒有想到羅琴能夠加到南方蠱術組織。
孫爺爺見我不說話了,問了我一句,“這個丫頭你打算怎麼辦,總不能讓她跟著我們吧!”
“為啥?”我還真打算羅琴醒了,就帶著她走的!
“她是蠱術組織的人,要是她跟著咱們走了,就相當於咱們在翟濤面前一直暴露了行蹤!”
“那咋辦?她沒有完成任務,翟濤是不會放過她的!”我想起了羅棋去世的慘狀,不知道羅琴會不會重蹈她姐姐的覆轍。
“怎麼辦我還沒有想好,不過,什麼事情等羅木醒來再說吧!”孫爺爺也沒了主意。
我和孫爺爺不再說話,經過這麼一般折騰,我早就累壞了。
我靠在羅琴的身邊,腦袋倚在床邊上,坐在了房間的地板上,心裡面百感交集,官門倖存的男人就只剩下羅木了,如果羅木再不行的話——
我看著羅木,心裡面一萬個祈禱,“你一定要撐過去,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