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伸手極其敏捷,手中還揮著一把長劍,孫爺爺一個躲閃,他馬上回頭又殺了過來。
就這樣來回有十幾個匯合,劍鋒所到之處,孫爺爺都避開了,體力卻下降得很快!
這人這麼有本事,孫爺爺都難以應付,難道是翟濤,可是看這身形卻又不像,翟濤已經受傷了,不至於這麼早就魂魄和**合二為一了吧!
按說就是簡單的武鬥,孫爺爺不至於應接的這番吃力啊,難道說,跟他手上的那把劍有關係?
這劍鋒利無比,劍柄是玉製的,劍刃上面冒著黃色的光暈,還刻著一些我不認識的字元,孫爺爺看了一眼,“這不是劍,這是法器!每搏鬥一個回合,就回消耗一定是神識!”
原來如此,我趕緊拿出了手上的短刀,衝了上去。
我和孫爺爺一對二,雖說在人數上佔了上風,可是每當他手中的劍揮向我們的時候,我總是感覺體力下降的嚴重。
有過了二十幾個回合,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的體力早晚會消耗殆盡,不過奇怪的是,這人好像一直在衝著孫爺爺使勁兒,並未衝我下手。
他既然這樣,倒是給了我一些機會,一瞬間,我趁著他與孫爺爺打鬥背對著我的功夫,我用短劍抵住了他的後腰。
他的後背已經滲出了血液,被擊中了要害,不敢動彈!
“你是誰?”我趕緊問道,握著短劍的手不敢鬆開。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你是誰?翟濤在哪裡?”我又問了一句。
這人還是沒有回答。
眼前的人從頭到腳都穿著黑色的斗篷,臉上也蒙著黑色的紗布,讓人看不清面部,看著像是個人,卻分不清是男是女。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讓我和孫爺爺措手不及,“快說,再不說,我這刀子可就進去了!”我對這個人說道。
“呵呵,你以為我會怕你?”
這人說話了,聲音沙啞,就像是一個公鴨嗓一樣,讓人聽起來很不舒服。
我用短刀一直抵住他的後背,押著他進了旅館。
旅館裡面空空如也,除了那些遍佈在地上的桑葉,已經不見任何東西。
“翟濤,翟濤在哪裡?”孫爺爺又問了一次。
“呵呵,你們找不到他了!”
“為什麼?”
“主公已經走了!”
這人居然管翟濤叫主公,那說明這個人是翟濤的下屬?
“什麼?走了?”我瞪大了眼睛。
“你以為主公會在這裡等著你們?”
我和孫爺爺對視了一眼,一下子明白了這人話裡的意思,看來還是來晚了一步,外面的那些蠶蠱雖然威力不強,但是數量很大,剛才之所以前赴後繼的,就是在跟我們拖延時間,顯然這個人,也是翟濤拖延計劃的一部分。
“告訴我們,翟濤在哪裡?”我衝著他喊道。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會告訴你主公的位置吧!”
我把刀又往前抵了抵,“再不說,再不說,我可真下手了!”
“哈哈,你真想知道?”他公鴨般的嗓音再次響起。
“廢話!”
“那成,你讓他回去,你留下!”他指了指孫爺爺。
“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快點說!”我衝著他喊道。
“我沒有嗎?”這人緩緩地摘下了斗篷,又卸下了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