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犯著嘀咕,這人說話咋回事,怎麼幾個字幾個字的吐出來,這表達方式,完全就與她的年齡不符啊!
我趕緊解釋著,“我不是壞人!我是不小心掉到這裡的,你能不能行行好,幫我出去!”
她指著缸,噘嘴嘴巴說道,“缸,壞人!”
“你的意思是說,缸裡的都是壞人?”我問了姑娘一句。
她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心裡猜中了幾分,這人八成是和翟濤一夥的,不然怎麼會認為缸裡的就是壞人,不過看著姑娘的樣子,說話幾個字幾個字的往出蹦,估計也是個弱智,既然是個弱智,八成很好哄!
我趕緊搖了搖頭,“我不是壞人,你要是幫我出去,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
她的眼睛一亮,就像是小女孩得到了棒棒糖一樣驚喜,“真的?”
“嗯!”我一臉堅定,表情也做得特別誇張,就像是在哄孩子一樣。
她抬起了竹籃子,對我認真地說了一句,“花!”
“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採花?沒問題!”我趕緊答應了,剛才還擔心姑娘會提什麼苛刻的要求呢,現在看來只是採花而已。
見我答應了,她一下子興奮了起來,算是預設了我們的交易,我趕緊對她說道,指了指她身後的位置,那裡剛好有一塊大石頭。
“你拿起大石頭,使勁兒地砸這口缸,多砸幾次,我就能出來了!”
姑娘放下了竹籃子,看了看大石頭,又看了看我,對我說了一句,“司馬光?”
聽她這麼一說,我高興極了,看她那智商還未開化的樣子,虧她還知道司馬光的故事,趕緊對她說道,“就是司馬光,司馬光砸缸!”
她朝著大石頭走了過去,我心裡暗暗祈禱著,這傢伙的智力肯定是有問題,現在就看氣力怎麼樣了,真希望她的力氣別跟智力的水平一樣。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一下子就操起了地上的那塊大石頭,這三分米見方的大石頭,她居然就像搬起了一塊磚頭那麼簡單。
我心裡竊喜,就這氣力,估計把缸砸破是沒有問題的。
“對,對,就是那塊!趕緊砸!”
姑娘搬著石頭朝我的這口大缸猛地砸起來,砸三下裂縫兒,五下就直接開了一個大口子。
看不出來,她還是個力氣大的傢伙,搬起這麼大的石頭砸缸,小夥子都成問題,這姑娘輕而易舉就搞定了。
我一下子從大缸裡面鑽了出來,心裡暗暗驚喜,要不是翟濤在缸口設了結界,我至於這麼費勁兒嗎?
缸裡面的蠶也跟著稀里嘩啦地鑽出來,我趕緊用短刀挑離了身上的蠶,渾身上下千瘡百孔的,每個口都在冒著血,根本就沒有什麼好地方了。
這些蠶離開了缸,就好像失去了保護屏障一樣,一下子蔫兒了起來。
本以為這些蠶要衝著小姑娘去,可是它們卻無動於衷,難道是這些蠶脫離了缸之後,就失去了戰鬥力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得趕緊走!
剛要開溜,姑娘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花!”
我明白了,她幫了我的忙,這是要讓我幫她去採花!
我趕緊哄著她說道,“哥哥現在有重要的事情,得去辦,哥哥答應你,辦完了事情,一定幫你!”
她噘著嘴巴,雖然是有些不樂意,但還是點了點頭,看著她還挺好哄的。
我趕緊跑出了院子,不知道孫爺爺那邊怎麼樣了,邊跑邊想著,這姑娘到底是什麼人,遇到弱智的人倒是不奇怪,但是這個弱智的姑娘能肆無忌憚地在翟濤的大本營裡面走,還能聽見我的聲音,而不會受翟濤給我的結界阻攔,這可真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