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在駕駛位上沒有下來,身上還裹著一個大棉襖,這兄弟顯然是有備而來,可是我們幾個不是啊,我在山下只穿一件薄毛衫加一件單衣外套就夠了,現在凍得瑟瑟發抖。
皮裙女更悲催,臉都凍得發青了,我們撥出的氣息成為了一團團的白氣,估計現在的氣溫已經是零度以了。
青石臺階很陡路面很窄,我們幾個人腳前腳後地走著,海拔很高,我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有些吃力。
就感覺時間了好久,彷彿就像是一直天上行走一樣,穿過了雲端,我們終於走到了臺階的盡頭。
面前是一座巨大的冰湖,水深至極,已經在冷空氣的作用下形成了一個鏡面。
這座冰湖在白山的至高之處,周圍的山巒圍成了一圈,就像一個巨盆一樣,沒想到這白山頂上居然有一個巨大的冰湖。
山上並沒有什麼人,我們有些納悶兒,難道說眼前的湖就是考題,但是考題究竟會怎麼出?
湖邊有一個石頭房子,我們幾個人走了進去,看見一位老者盤腿坐在房子中間,雙目緊閉著,安靜的就像是一座雕塑。
“來啦!”並沒有看這位老者動嘴唇,卻出現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這聲音彷彿是從遠古而來,卻有在耳邊迴向。
我們幾個對視的一眼,難道說這人就是我們最後一輪的考官?
但看這人的樣子,跟之前那些給我們出題的執事簡直大相徑庭。
老者微微地抬起了一隻手,這隻手就像乾癟樹枝一樣,指了指面前的冰湖。
“裡面是什麼?”老者問我們。
他問我們湖裡面是什麼?四個人面面相覷,最後一輪考題終於出來了,但是卻更離譜。
一向淡定的傲慢哥也有些不淡定了,眼前的冰湖足足有上百米深,誰能知道里面是什麼?
老者的面前有四張紙條,他點了點紙條,對我們說道,在上面寫出你們的答案。
大家都拿著紙條走了出來,冰湖這麼深,鬼才知道里面是什麼。
我走到一邊,盯著眼前的冰湖,心裡確實沒什麼注意,愣愣的站在哪裡,知道眼睛都盯著酸澀了。
不知道怎地,就在我盯著冰湖看的時候,居然從眼角擠出了一滴淚水,
為什麼我會哭,遂又愣愣地盯著冰湖看了幾眼,總覺得眼前的場景時曾相識。
對了,我確實看見過眼前的場景。
我從上水村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何寡婦的畫像,那畫像鬼使神差地飄到了之前埋著楠木棺材裝著女屍的墳塋地裡面,而我卻出現了冰湖的幻境。
當時的那座冰湖,和眼前的一模一樣,只不過當時的幻境是我在冰湖裡面,附倒在女屍的身旁,拿出一把尖刀捅向了自己。
我忍不住一激靈,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說,我苦苦尋找的女屍就在這座冰湖下面。
如果那樣的話,我豈不是找到了我苦苦尋找的女屍?
想到這裡,我激動的不行,恨不得一下子跳到水面上去,不過知道自己不能衝動,萬一摔壞了咋辦?
凡是還得從長計議,抑制著自己激動的心情,我拿起了毛筆,趕緊在紙條上面顫顫巍巍地寫下四個字,“紅衣女屍!”
不知道其他三個人寫得什麼答案,四個人交了字條,老者看過之後,嘴唇居然抖動了起來,他抬起那懈鬆的眼皮,盯著我看了看,那渾濁的雙眼居然散出的光亮。
他拿起了身邊的毛筆,蘸了蘸面前的紅墨,在我的額頭頂上畫了個圈。
他再次抬起那乾癟的手臂,用那沙啞的聲音對著我們說道,“下山!”
大龍紋身一聽這話呆不住了,“哎,老頭,你這是怎麼回事?到底結果是啥,咋還沒有公佈,就讓我們下山了!”
傲慢哥上去抓住了大龍紋身的手腕,“行啦,已經知道結果了,你就別在這裡蹦躂了!”
可能是之前吃了脫臼的虧,大龍紋身也就不再嘚瑟,灰溜溜地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