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爺爺繼續說道,“血玉是狐派的信物,那個女屍就是狐派的,你還記不記得得你們劉氏的墳塋地是怎麼來的?”
“我聽我爹說過,是好多年前,一個老道士算的。”我對孫爺爺說道,“說什麼我們劉家五行主火,陽氣最旺,這‘半命村’陰氣重,只有劉家能壓得住這陰火,於是我們劉家的墳塋地便葬在了半命村的命門上。”
“這個老道士是我的師哥。”
“嗯,這件事我聽三奶奶說過。”
“其實這番話師哥說的這番話,是我們的師傅臨終之前的授意,我聽師傅講過,狐派百年前遭遇了一場浩劫,整個狐派無一倖存,狐派把一塊血玉附到了最後一一位女弟子身上,女弟子因為一些原因,未能得道,死後便把血玉帶著了身上。”
“你說的女弟子,難道是我大伯墳塋地的那具女屍?”我問了孫爺爺一句。
“半命村東北側的山勢高聳挺拔,周圍山脈成環抱之勢,山上鬱鬱蔥蔥,有如旗如鼓,似龍似鳳,左有青龍,右有白虎,師傅算出來狐派傳人會在這裡出現。”
“可是,既然算出來能在這裡出現了,直接去找不就行了,為啥的非得讓我們劉家埋到這裡。”
“你們劉家上代與狐派淵源極深,狐派傳人需要你們劉家鎮守,仙家本就與凡人不同,平常的人死去的時候尚有陰氣,何況一是這些修仙之人,她死之後陰氣外洩,自然會被一些圖謀不軌的人發現,而你們劉家男氏陽氣重,會蓋住她的陰氣,自然也就不容易被發現,她一直等待著有緣人出現,再將血玉附體,幫其完成大業。”孫爺爺對我說道。
“這麼說?我就是那個有緣人?”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到底是何德何能,怎麼能被狐派傳人選中。
“對,就是你!雖說你不是仙家,但是也算是被仙家選中的人。”孫爺爺看著我。
“難不成,我也要修仙?”孫爺爺義正言辭地對我說了這番話,頓時讓我壓力倍增,卻還有點小興奮。
“你搞錯了程式,是先修仙,再讓玉附體,而不是先附體,再去修仙。”羅木又及時地打擊了我一次。
“你是被狐派選中的幫助他們完成使命的人,至於有沒有當狐派傳人的資格,我也不知道,俗話說,隔行如隔山,各個仙家的事情也都是如此,不管怎樣,都得找到女屍才行。”
我忽然想起了白玉,這可是我和孫爺爺當時親手找到的東西,“那個白玉是咱們在山神廟裡發現的,那白玉也是仙家的信物嗎?”
“白玉的典故我本來就知道的很少,當時師傅也沒有給我們做過多的提及,開始在山神廟發現這個東西的時候,我也未多做考慮,以為就是一塊古代留下的比較值錢的玉石,可是現在想來,我當時確實忽略了,既然南方組織一直想要得到這件東西,就說明白玉應該也是某一仙家的信物,我分析咱們在山神廟裡遇到的乾屍山神,就應該是某位仙家。”孫爺爺邊想便說道。
“那是哪一位?”我趕緊問道。
孫爺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師傅只是比較瞭解狐派,別的仙家都不瞭解。”
“那白玉豈不是更慘,也沒有找到繼承衣缽的人。”如果這一派有傳人的話,白玉應該是化到了某個人身上,現在卻落到了翟濤手裡。
“恩,沒錯,白玉派的上代仙家應該也是在傳位的事情上發生了變故,所以才會在山神廟裡佈置種種機關,知道有緣人來尋,只是咱們輕信了徐曼,也就是羅棋,讓她拿著白玉從山神廟的正門走了,所以翟濤才得到了這件東西。”孫爺爺無奈地說道。
“當時咱們找到白玉的時候,白玉是在錦盒裡面裝著的,錦盒裡面還有布帛,羅木趕緊拿出來看看。”我對羅木說道,當時我把這個布帛交給了羅木。
“邪魔當道,魑魅魍魎,亂世橫行,九州疲弊,危急四伏。
吾受大任,命短福薄,內外異法,五行大任,緣著受之。”
我們三個人仔細的分析著這些字的含義,“難道說,這個山神也知道仙家有難?是想將匡扶大任的事情交給有緣者?”羅木認真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