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
“經歷了這麼一場事情,你總該跟人家表白了吧!”我對羅木說道。
羅木爹在旁邊哼了一聲,打斷了我們的對話,看著老爺子痛苦的樣子,我心裡很是過意不去,羅木爹受傷,我是罪魁禍首,這事兒不能藏著掖著。
“羅木,要不是我在羅棋的墳頭耽誤了時間,你爹也不至於這樣,他都是為了擋鬼,才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有,那些小豆不好用了,因為你爹往上面撒尿了,破了你了童子尿,所以才傷的這麼重!”
羅木嘆了一口氣,“這都是命!”
“為啥你們都不怪我,我現在寧願有人扇我一個嘴巴,哪怕揍我一頓也好——”
羅木抬了一下眼皮,“怪你,怪你有啥用!”
我和羅木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睡著了。
——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羅木就起了身,溺水這種事情本來就恢復的快!
我朝著西屋看了一眼,羅木一口一口地在給阮昕喂粥,阮昕一直在含情脈脈地看著羅木,畫面極其和諧。
謝天謝地,阮昕也醒了。
孫爺爺也看見了,我忍不住跟孫爺爺說了一句,“挺般配的,是不!”
孫爺爺嘴裡吐出了兩個字,“沒戲!”
“為啥?”
“你看那女的看羅木的眼神,再看羅木的眼神,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也許是羅木矜持!”
“這事兒明擺著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嗎!”
孫爺爺還跟以前一樣,說話直的能把人噎個大跟頭。
不能去破壞人家的和諧畫面,我端著粥進了東屋,給孫爺爺盛了一碗,還餵了喂羅木爹,老爺子一直高燒不退,讓我有些擔心。
我喝著粥,看著孫爺爺,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你幹啥呢,咋一直傻樂?”孫爺爺白了一眼。
只要孫爺爺在我身邊,別說是天天衝著我翻白眼兒,就是天天揣我一腳,我也樂意。
羅木醒了,孫爺爺醒了,我的兩個主心骨都在我身邊,就算是天塌下來了,我也不怕了。
“孫爺爺,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不通?”
“啥事?你說?”
“當時咱倆在羅門鎮那個菜市場走散的時候,你說你咋就不見了呢?我當時可擔心了,就怕你被官門那夥人捋去。”
“哦?確實是,我也差點兒著了官門的道兒了!”
孫爺爺說他差點上當,“啥意思?”
“你忘了我有啥癖好了?”
“你有啥癖好?”我想了想,“對了,抽菸!”以前我和孫爺爺在一起的時候,他可是分分鐘一地菸頭兒的節奏,“可是這次你醒來之後,沒見你抽過!”
“煙這東西傷人,我神識剛剛恢復,不能馬上抽它,當時羅雲在那蟹黃包裡面下了東西,吃了跑肚拉稀,我在廁所蹲著是時候,一個人給我一支菸,然後就出去了!”
“這個人一定是官門的!他們那會子一直想抓你!”
“對,菸絲那叫一個香,我剛抽上幾口,覺得不對勁兒,趕緊扔掉了,隱約覺得自己中了圈套,要是當時倒下了,肯定有人來抓我!”
“那你是咋沒讓官門的人發現的?”我好奇極了,官門都能在不知不覺中轉移走老闆娘的屍體,要是孫爺爺昏迷了,轉移走他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孫爺爺很談定,“這事兒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