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你沒心情再來一次!那我就走了!”小姑娘穿起了衣服。
這會輪到她要走了,這叫什麼事兒啊,我感覺自己被足足地調戲了一番,開始還覺得自己對不住人家呢,這會兒倒是覺得她對不起我了。
“等會,你先別走!”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勁兒,一下子摁住了她。
“嗯?還來嗎?我奉陪!”
“不對,肯定不對,我這人挺有定力的,昨天怎麼可能跟你——”
“那你得問你自己!”小姑娘也不讓份!
難道說是——我一下子挪到了飯桌旁邊,酒是不是酒有問題,後來一想,不對啊,老村長和我一起喝的,他看起來很正常啊!
我趕緊拿起酒壺看了一下,居然是陰陽壺!
陰陽壺是過去給人下毒常用的物件,壺裡面有兩個內膽,壺上面有機關,機關擰的位置不同,倒出來的酒也不一樣,內膽裡面一面放毒酒,一面放五毒的酒,就可以在對方不戒備的情況下把人給毒死。
我雖說是沒有下毒,但是肯定是被人下了春藥了!
我氣得一下子把壺摔在了她的身上,“誰讓你這麼做的,太卑鄙了!”
“哼,你昨晚那個表現,可不覺得我卑鄙!”小姑娘理直氣壯的。
“你!”我氣得渾身上下直哆嗦。
“男人有的事,為什麼選我!”
“怎麼了?我得看看你好不好使!”小姑娘說這話的時候,大蘿蔔臉不紅不白的,這人腦子裡肯定沒有矜持這兩個字的概念。
“我是拖拉機嗎,還好不好使?”
“嗯,挺好開的。”小姑娘看了我下面一眼,然後說道,“昨天在你們村的時候,我就捏了你一把,你反應就那麼大,我知道你是個有趣的男人,是個純爺們,所以,我想試一試,怎麼了?”
這人還真把我當成拖拉機了,說開就開,我是不是爺們兒,也不用她試啊。
“你這人咋不知道羞恥!”
“哼,我不知道羞恥,你還是省省吧!”小姑娘掀起了炕上的被子,我看著被子下面,著實愣住了。
被子下面是一片紅紅的血色!
“你,你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問她。
她點了點頭,“對,我是,實話告訴你,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我一下子呆坐在那裡,腦子裡面一片空白,自己辦得叫啥事啊,可是昨天晚上她久經人事的表現,怎麼可能是個大姑娘。
“還有事情沒,沒事我走了!”小姑娘穿上了衣服,轉身就要離開。
“你等會!”我一把抓了她,“你也知道,這件事情並不是我真想要跟你,我是被你們村下了藥了!”
“下藥就下藥唄,怎麼了?”
“我是說,就算是這樣了,我也沒辦法娶你,你是知道的,我來這裡,是為了解決你們用水的問題,是跟那個何寡婦——”
“我知道,你就是來跟何寡婦圓房的!”
“對對!”我趕緊點頭說道。
“告訴你,我就是何寡婦!”小姑娘認真地說了一句。
啥!這個人居然說自己的何寡婦,上午在王一水家的時候,她還口口聲聲地說何寡婦是她嫂子呢,這會兒怎麼她自己成了何寡婦。
再說了,何寡婦是嫁過人的,怎麼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