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看看她的臉啊,想知道她是不是和畫像上面的一樣,長著櫻桃小嘴,幻想著她有一雙大大的眼睛,就像是黑水晶一樣清亮。
當然,我也有實在想不明白的地方,嫂子和小姑子,為什麼都好好的沒有被我燙傷,難道說她們真的是鬼。
不過我還可以肯定一點,就算她是鬼,我還是不願意離開。
就這樣靠在她的胸口,暖暖地睡去了,我真想一輩子躺在她的懷裡。
早上的時候,我被開門聲吵醒,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就被五姑一把掀起了被子。
我正躺在何寡婦的胸口,光光的身體在這個老太婆面前一覽無餘,還帶著生理反應,別提多尷尬了。
“呦,小夥子行啊,折騰一宿兒了,還半點兒沒蔫兒!”五姑逗了我一句。
我尷尬極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那個,你咋知道?”
“我得盯著點,要是你不圓房的話,我昨天豈不是白忙活了!”五姑笑著說了一句,露出了漏風的門牙!
“啥?五姑你沒走?我,我明明聽到了關門聲啊!”
“門外能關門,門裡也能關門!”五姑調侃地說了一句。
原來我昨天圓房的時候,這老太婆一直在門外,那我昨天,那吸允聲,那喘息聲,還有那夾雜著快感的大叫,是不是都被這個老太婆盡收耳裡了。
我一下子羞紅了臉,不知道該說啥!
“五姑,不是說不在外面嗎!”
“我不放心,村子裡花高價請我來了,我總得給人家辦成事兒啊!”五姑但是一臉不在乎。
五姑說完這話,將我拉出了帳子,我還蒙著臉呢,得趕緊把這東西拿下來。
我當時就想著,一拿下來擋著眼睛東西,我就馬上盯著帳子裡面看,可是還是晚了一步,五姑早就把這紅帳子蓋上了。
“咋樣?小夥子,感覺還行?”五姑問我。
“您不是都知道了?咋還問?”我羞臊的脖根子都紅了。
五姑點了點頭,“看來我昨晚上給她打通經脈是有用了!”
“那個,五姑,我能不能多問一句,為啥要打通經脈?”
“這人要是暈久了,身上的東西就會死掉,說白了跟死人沒啥區別,人的會陰穴跟頭頂上的百會穴連著,把這兩個穴給打通了,她就能感受到你的陽氣,你跟她行房的時候,也不至於太彆扭!”
五姑的解釋很明白,這就跟植物人一樣,即使在病床上躺著,也得經常給她按摩,否則的話,細胞都得壞死。
我盯著紅紗幔賬,心裡卻湧現出來一種莫名的失落感,今日過後,我到底還會不會見到這個女人,我真怕我和她的纏綿只有一夜。
因為在我躺在她身邊的時候,我的內心是如此的安靜,忘卻了所有不愉快的事情,甚至忘卻了我還肩負著半命村的使命!
“五姑,村長有沒有說過,我到底需要圓房幾次?”我問了五姑一句,真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這事兒不用問村長,圓房的時辰都是我算的,我告訴你就成了!”
“不會,不會只有一次吧!”我磕磕巴巴地問了一句,心裡居然跟著焦慮起來。
“不一次該怎樣?你本來就是替王一水的,要是泉眼好了,你就不用再圓房了,要是你好了,說明你的那個也不好使,再圓房也沒用。”五姑信誓旦旦地說道,然後就轉身出去了。
雖然我心裡不只一次地推算到答案可能是這樣,但是這話從五姑嘴裡說出來之後,我的心臟還是像被澆了盆涼水一樣,一下子變涼了,五姑的意思很清楚,不管泉眼好沒好,我只有這麼一次機會,就算是再回味,這機會已經被我用完了。
就在我看著紗幔發愣的時候,外面響起了一陣吵鬧的鑼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