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多說了,時間緊,趕緊給我訂票吧!”
“嗯,行!”小薇這點就是好,你不多說,她從來不多問。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和我爹,娘早就在門口等我們了,“你們可下子回來了!咋還在那邊住下了!”
“法師沒了,全村的人都去了,他也算是因為咱家的事兒沒的,咱不能斷了禮數!”
“哦!”娘應了一句。
“對了,你把咱家小子的東西收拾收拾,下午就讓他回去!”爹對娘說。
“啥?咋走的這麼急?”
“在這待著幹啥,一天天的都是鬧心事兒!”
“他不是還有毛病嗎?在家裡養養好點再走唄!”
娘要是不說,我都忘了,這小便失禁的毛病一直沒好,就這樣回去了,還不知道咋向小薇交代呢!
“你一個娘們家,知道個啥,讓你收拾你就收拾!”
“哦!”娘又應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她看出來爹心情不好,也不敢太反駁。
我被娘拽著進屋換衣服,這兩天折騰的,渾身都是臭汗和紙灰,衣服早就不是味兒了。
“你和你爹去法師那裡,都幹啥了?”娘在屋裡問我。
“哦,沒啥,法師說——”我有些吞吐,不知道該不該跟我娘說法師告訴我的那些話,就在猶豫的時候,爹進了屋。
“家裡沒什麼事吧?”我爹問。
“哎呀!你不說我還忘了,錢老七的媳婦兒來過好幾趟了,說是要見那個法師!”
“見法師幹啥,法師都死了!”
“那可咋辦,錢老七媳婦兒說有著急的事找法師,我說你們一回來就給她回話!”娘有些為難。
“對了,她說沒說,見法師有啥事?”
“說是錢老七不太好,錢老七媳婦兒說,那天從山上回來他就不太正常!”
“咋個不正常?”我爹問道。
娘在爹耳邊嘰咕了幾句,雖然盡力豎著耳朵,無奈我娘嘟囔的聲音小,我啥也沒聽清楚。
儘管沒有聽清楚,但我卻有自己的想法,這兩天對於事情的整個過程,我一個人的時候也沒少分析,既然娘說道這了,我也得說說我的想法,想到這裡,我開了口。
“我早就覺得錢老七這人不太對勁兒!”
“咋不對勁兒了!”爹問我。
“冥婚的那天,法師說安葬那女屍,開始開棺的時候,錢老七還在,再次下葬女屍的那會兒,錢老七跑了!”我這麼說是有根據的,那天我清晰地記得,我給女屍穿好衣服下葬的時候,少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