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轉眼都長這麼大了!”
“嗯,是不小了!”
“她跟你這樣,他爹知道不?”
“怎麼不知道,腿差點沒給她打折了,不過她說了,就是死在我懷裡,也願意!”
“呦,這麼死心塌地啊!”
“唉!這女人啊,一旦跟了哪個男人,就像是在心裡打上了烙印一樣,想去都去不掉!”
一水煞有介事地說這般話的時候,我想起了小薇。
“那你打算怎麼辦?那邊還有媳婦兒,總不能讓人家跟你耗著一輩子啊!”
“唉!有些事情我也沒有辦法,等哪天你去我家就知道了。”
我就跟一水一邊喝著二鍋頭,一邊回憶著小時候一起玩耍的日子,其實我和一水的淵源並不只是發小,我們還是一起出生的兩個人,雖說是一起出生,但卻不是一天。
聽我娘講,一水從小過得清苦,清苦的原因,是因為他沒有父親。
她娘還未出閣的時候,肚子就一天天大了起來,村裡面的人都說她娘在外面偷了野漢子。
他娘和我娘差不多同一時候分娩,當時附近只有一個穩婆,就是隔壁村的老張太太。
兩家都著急找穩婆,又都是快要生的節奏,兩家便把兩個孕婦接到了一起。
我爹怕穩婆對我娘照顧不周到,偷偷地提前給穩婆的挎筐裡面塞了兩個雞蛋。
據我娘回憶,當時的狀態是這樣的,接生婆一直在我孃的周圍忙前忙後,冷落了在炕上疼得嗷嗷直叫的一水娘。
就這樣折騰了大半夜,牆上老鐘擺的分針剛剛過了半夜十二點的時候,我出生了。
接生婆忙亂地給我剪了臍帶,卻發現旁邊已經多了一個孩子。
據接生婆回憶,我的時辰應該比一水早一點,所以我的時辰是七月十四的十一點五十九分,一水的時間是七月十五的零點零一分。
雖然我比一水大,但是他一直不認我這個哥哥,說是誰大誰小還不一定呢!
一水命苦,生下來就見了他娘一面,卻還沒睜開自己的眼睛。因為她娘是生一水時難產而死的。
既沒了父親,也沒了母親,這個從小便缺少關愛的小子逐漸長成了一個大小夥子,模樣也越發的帥氣起來。
王一水人如其名,長得那叫一個精神,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上橫著一雙劍眉,不薄不厚的嘴唇笑開時,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身材也不胖不瘦,可能從小就在農村幹活的緣故,肚子上還有八塊腹肌。
大家都說,一水的這幅皮囊是隨了他娘,雖然我沒見過她娘,但我聽村裡的人說過,一水娘是十里八村難得一見的美人坯子。
未出閣的時候,村裡的小夥子都眼巴巴地望著,還經常有人扒她家的牆根兒,說是想聽聽她洗澡的動靜。
這樣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村裡的小夥子卻一個也沒看上,還不明不白的大了肚子。
我敢肯定的是,就勾人這一點上,一水是得了他孃的真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