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木不僅聰明,還像我肚子裡面的蛔蟲一樣,很瞭解我。
從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逃出來之後,我的腦子裡一直在想著羅棋,石板關上的那一剎那,她揭開蒙面之後,那雙一直在盯著我看的眼睛,雖說一句話都沒有說,卻似乎想要告訴我很多事情,我總覺得她的眼神裡面釋放者求救訊號。
這個神秘組織在羅門鎮的時候,就靠蠱蟲控制了她,直到現在她也沒有擺脫組織,她太可憐了,想起她的這個樣子,我居然莫名的有些心痛。
既然羅木已經猜到了我想就羅棋,我也沒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懇切地看了羅木一眼,“你有辦法?”
“沒有!”羅木搖了搖頭,“但是我知道你想救!”
“嗯,我是想救,這種感覺還很強烈,就像當時想救羅花一樣強烈。”不管羅木會不會介意,我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羅木“切”了一聲,“多情!”
“我不是這個意思,畢竟羅棋是知道骷髏和白玉下落的唯一的人,我想著——”我慌亂地解釋著,自己都覺得說得很沒有底氣。
“行啦!”羅木擺了擺手,示意我不要在解釋了。
“行,那咱們不說這個了,到底怎麼能救羅棋,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回到了正題。
“我都說了沒有辦法!”羅木攤開了雙手,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就算是沒有,也得想想,你不是說過嗎,不管情況怎麼複雜,我們總是一步步靠近真相的。”我對羅木說道。
“問題是,你是怎麼被劫持的,你根本就不知道。”
“對,當時在教授辦公室的時候,他拿出了一種特別香的**香,我就暈了過去,之後我再醒來的時候,就在蛇池旁邊了。”
“可是,你知道你是怎麼逃出來的!”羅木特意在“逃”字上加重了語氣。
“嗯,羅棋把我救出來的。”我接了一句。
“羅棋,羅棋,還是羅棋,這不是重點!”
“那重點是什麼?”我知道自己根本上羅木的思路。
“問題的關鍵不在於‘救’,而是在於‘逃’,假設劫持你的地方就是這個神秘組織的根據地的話,那重點就是咱們掌握了這個神秘組織的出口。”
“出口又不是入口!”說完這話之後,我一下子反應過來了,“難道說,你的意思是咱們可以把出口變成入口。”
“嗯!”羅木點開了手機地圖,並搜尋到了“天上情”的位置,“所以我才想讓大元安排咱們去天上情,如果這個天上情真的跟神秘組織的根據地有關係的話,那這兩部分肯定有聯絡的時候,這種聯絡方式要麼是根據地的人從裡面出來,要麼是天上情的人從外面進去,總之,只要是有聯絡,就會成為我們的突破口。”
我也順著羅木的思路繼續分析著,“那按照你的說法,既然羅棋知道根據地通往天上情出口的位置,會不會羅棋就是這個聯絡人?”
“嗯,這當然是最好的假設,如果羅棋真的能從裡面出來,那你豈不是有幾乎救她了?”
“真有你的!”我使勁兒敲了一下羅木的腦袋,“這都能想出來。”
“哎呦,你輕點!不過,也可能是羅棋出不來,天上情的人能進去!”羅木給我潑了冷水。
“那無所謂了,反正有聯絡就行!”我倒是有些樂觀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的微信又響了,還是那個美女社長,上面寫了幾個字,“昨天喝多了,有些失態!”
“失態”?這兩個字很有深意,我把手機丟給羅木看了一下,我知道阮昕聯絡的是羅木。
“就是在計程車上,她靠在我肩膀上了!”
“奧,奧,你也夠狠的了,這都沒動心。”羅木還真是個鐵石心腸的人。
“咋回?”我問羅木。
“不用回了!”羅木說了句。
“這,不太好吧!”
“那行,我回一下。”羅木拿起了我的手機,“這是我朋友的微訊號,以後不要再發了!”然後點選了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