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羅木對我說道。
“真的?快給我分析分析!”雖然心裡面一直被羅棋的死籠罩著陰霾,但羅木的這個字,似乎給我帶來了亮光!
“分析什麼?”羅木居然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為啥說能?你的一切結論,不都是經過縝密的分析得出來的嗎?”
“奧,這回不是,這回覺得冥冥之中,自有主宰!”
“靠!”這傢伙也有靠感覺的時候,希望的小火苗再次被澆滅了!
手機的簡訊居然在這時候響了,一看是大元!
“準備好了嗎?我五分鐘到!給你們開門!”
“啊?真能帶我們出去,隨時候著!”我趕緊回了簡訊!
五分鐘之後,門開了,是大元那張大餅臉,我這輩子頭一次覺得大元的這張大餅臉是這麼的親切。
他給我們做了個“噓”的動作,“等著!我去還鑰匙。”
不一會兒的功夫,大元回來了,長出了一口氣,“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們從正門出去!”
“正門?行嗎?別人發現了咋辦?”我有些擔心。
“最危險的地方,其實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羅木倒是贊同。
也對,反正我們身上也不是送酒工的那套衣服,裝成顧客也未嘗不可,因為大元說過,這地方是進來難,出去容易!
我回頭看了曾經逃跑出來的那個井蓋兒一眼,對著大元說道,“等會,我去取樣東西!”
羅木說得沒錯,我們確實把這個出口變成了入口,而這個入口的意義,並不是因為我們進入了神秘組織困住我的那個秘密基地,而是因為井蓋的夾層裡面,藏著骷髏頭。
上次我從井蓋逃出去的時候,還跟詫異這個井蓋為什麼這麼厚,舉起來特別的費力,那會兒沒多想,因為它本來就不是井蓋兒,而是一個出口的門,既然是門,為了安全起見,自然要做得厚一點。
現在我才知道,這個井蓋的夾層裡面,居然就是我費力尋找的,差點搭上我性命的東西,而上次,我居然與這個東西擦肩而過。
我拿出了東西,對著羅木說道,“到手了!”心裡卻一直在滴淚,除了羅木,別人又怎會知道,為了這個東西,我經歷了多少波折。
“啥東西!這麼重要!”大元搶過去要看。
“別了,嚇死你!”我拽了回來。
我們幾個出了天上情,拉酒的貨車昨天就被大元找人開走了,用他的話講,貨車總是不走的話,天上情的人會懷疑!沒想到這小子思維還真是挺縝密的。
“對了,你是怎麼搞到鑰匙的?”我和羅木上了大元的賓士轎車,徹底安全了之後,問了大元一句。
“別提了,搭了我老爸兩瓶上好的紅酒。”
“哦?說來聽聽!”
“那個管鑰匙的中年女人就是調教天上情這些女子的老媽子,平時鑰匙不離身,就是愛喝紅酒,我跟她喝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才給她罐迷糊了,還差點出賣了色相!”
“然後你就趁著她睡著了,偷拿了鑰匙,還還回去了唄!”
“對,這老傢伙還睡著呢!”
“不過,這也睡得太沉了點!”
“奧,我給酒裡放了點藥,不過你放心,她一會就醒了!”
“可是,那麼重要的人物,怎麼兩瓶酒就收買了?”羅木一臉疑惑。
“你知道我那酒多貴嗎?我爸的珍藏版,我要是不給她喝,她一輩子都不一定喝到,這我還不知道咋跟我爸交代呢!”
也是,任何人在自己喜好的東西面前,都有可能禁不住誘惑,這種感覺就像是給好色之徒的床上送了一個大美女。
大元在和羅木耳邊說了一下價格,我和羅木倒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