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重要!”羅棋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一人從組織手中救我別人的人,組織怎麼會輕易放過她。”羅木說了一句。
我明白了,羅棋從那個蛇池的暗室裡面放走了我,一個大活人就這樣被放走了,她不可能不受到牽連。
“你真傻!”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羅棋猛烈地咳嗽了幾聲,渾身上下都跟著
顫抖了起來,幾近昏迷。
“是不是組織把她改成這樣的?”我對羅木說道。
“沒準兒!”
“不行,咱們得趕緊救她出去!”我看羅棋這樣子病得不輕,好多問題還沒有問呢,我得趕緊帶她出去治病!
“出去?”羅木白了我一眼,“那你倒是跟我說說,該怎麼出去?”
“這~”我也沒有了主意,“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羅棋費力地睜開了眼睛,“我時日不多了,你有什麼話你就問吧!要是我死了~~~”
“別說傻話了!”聽她這麼一說,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你都是為了我才變成這樣,要是你不把我放了,他們也不會這樣懲罰你!”
“唉,這都是我的命,不瞞你說,我早就是一具行屍走肉了,在山神廟的時候,第一次有人男人這麼推心置腹的跟我聊天,我當時就想,如果真的這樣的男人愛過我一會,我就是為他死了也值得了,可是,我終究沒有那個命!”
“瞎說什麼呢?你不是還有張宇嗎?”我仍然記得那會子羅棋想要就張宇那種撕心裂肺的樣子。
“呵呵,那不是愛,只是我欠他的太多了!”羅棋苦笑了一下,“在羅門鎮的時候,我就被南方組織盯上了,他們選擇我作為他們在東北的鼻喉,讓我在東北去替他們尋找血玉和白玉。”
血玉和白玉,羅棋居然提到了血玉和白玉!
“他們以我的母親和妹妹相威脅,還給我種植蠱蟲!”羅棋繼續說道,“他們本來以為會在羅門鎮找到白玉的下落,因為上門的羅雲這麼多年了一直在找白玉,可是後來他們發現,羅雲在找白玉的事情上沒有絲毫進展!”
我明白了,我在羅門鎮的時候,羅雲給我蠱蟲解藥的條件,就是讓我幫他們尋找白玉,這也是我能夠活著走出羅門鎮所帶的任務。
“組織發現白玉這件事情羅門鎮沒有進展,五年前,他們轉移了方向,讓我走出羅門鎮,去外面尋找白玉的下落!所以他們就給我設了雷劈的這個局!然後從棺材裡面把我救了出來!”羅棋說道這裡的時候,使勁兒喘了幾口粗氣,貌似消耗了很大的體力。
“彆著急,慢慢說,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們去了你的墳地,在裡面發現了你感染了蠱蟲蟲繭的血滴!”
“恩,那是我留下的,當時的我在棺材裡面絕望極了,因為我知道自己會被組織帶走,而我卻只能無聲無息地消失,大家都以為我會死掉,誰也不會記得我,我沒有想到,第一個挖開我的墳墓,想要弄清我死亡真相的人,竟然是隻跟我走過一面之緣的人!”
我知道羅棋說得是我,看著她這個樣子,我很心疼,“你的母親,你的妹妹,都很惦記你,所以你一定要治好病,等你病好了,我就帶著你回家,帶你去叫她們!”
羅棋聽我提到了她的母親和妹妹,她留下了淚水,不管到什麼時候,家人永遠都是一個人內心深處最柔軟的情感。
“我娘,羅琴,都還好嗎?”羅棋問我。
“都好,都好,都生活得很好!”我哽咽地說道,面對這樣的羅棋,面對她對那種家人的渴望,我實在無法在她說出羅琴為了生計,已經淪落到那種地步!
“恩,那就好!”羅棋滿意地點點頭,“也許你不理解,為什麼張宇對我那個態度,我還會死心塌地地跟著他,我總是說我欠他太多,你還記不記得,山神廟的時候,那些白蛾子為什麼只盯著張宇!”
她一說我想起來了,山神廟那會兒張宇確實比我們更吸引白蛾,有他在,白蛾子似乎都不叮我們了。
“那是因為蠱蟲對成蟲白蛾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力,而之前張宇為了救我,將蠱蟲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羅棋說到這裡,表情很複雜,“也許你不能明白,張宇本來就是這個組織的一員,他為了幫我解蠱,我們只能~”
“我懂,我都懂~”我慢慢地擼起了胳膊,給她看了看我胳膊上的蠱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