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是個敞亮人,掏了掏兜,裡面有一千塊錢,對我說道,“我手裡就這麼多了,你也知道我一般不帶現金!”
他說得是事情,從大學那時候開始,他爸就給他辦了信用卡,卡的名字是他爸的,要是沒錢了會有簡訊提醒,花光了他爸還能匯錢!當時我們都很羨慕。
我接過了一千塊錢,心裡別提多彆扭了,張嘴管人家要錢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
“那個,哥們要是哪天發達了,一定加倍還你!”
“行了,就別說這沒用的話了,你先拿去用。”大元就是敞亮。
各色烤串都上來了,大元拿著一串烤腰子擼了起來,看他吃的那麼香,我鬱悶極了,這小子的境遇跟我比起來,真是天上地下!
羅木在旁邊一直沒吱聲,也沒聽我和大元發牢騷,他眉頭緊鎖,他的這個狀態我很熟悉,肯定又是在思考問題。
“教授、徐曼、山參、骷髏!”羅木的嘴裡面叨咕著這幾個關鍵字,我知道他一定是在尋找線索。
“一男,你說,那個真正徐曼的休學,是不是讓羅棋頂替他的計劃的一部分?”羅木問我。
我點了點頭,“沒準還真是!”
“給我看一眼你的手機!”羅木問我。
我把手機遞給了他,他翻到了我們下午在學校檔案室拍的那張檔案資料的照片。
他指著真徐曼的那張檔案資料照片,“這裡面有家庭聯絡方式,你能不能給打個電話試試?”
“打電話倒是行,關鍵是我對人家說啥?”
“這好辦,你就問問她什麼時候辦理復學手續!”啃著腰子的大元插了一句。
大元這麼輕鬆就想起了說辭,唉,最笨的人還真是我。
我順著上面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這是一個固定電話,那邊顯示的是“已停機!”
羅木在那裡吃著油炸花生米,“說不定真正的徐曼已經死了!”
“啥?死了?”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羅棋後面確實有一個強大的勢力在操控著,如果真正的徐曼休學是為了給羅棋進入醫學院讓路的話,那真正的徐曼只能永遠消失,否則的話,如果真徐曼想要復學的話,那羅棋的豈不是要穿幫?”
“嗯,有道理!”
“我覺得要麼這個徐曼已經死了,要麼這個徐曼就是羅棋背後強大勢力的組織的一員!”羅木繼續說道。
羅木繼續對大元說道,“兄弟,你能不能幫著去調查一下這個徐曼?”
“嗯?怎麼調查?”
“就是按照她的家庭住址上這個地方,看看有沒有這個人?”羅木指著照片上的住址資訊。
“這個?”大元看了看,有些為難,“不好辦啊,又不是本省的人!”
確實,按照學籍上的資訊,這個徐曼的南方的省份考進中醫院的,離東北實在是太遠了。
“那行,既然調查徐曼有困難,那咱們還是從教授入手吧!”羅木對大元說道。
看來在這件事情上,羅木已經捋順出來了兩條線索,醫學院的教授算是一條,真正的徐曼算是一條,只不過我們目前勢單力薄,沒辦法象警察一樣,將所有的事情調查清楚。
我們邊吃邊喝著,羅木依舊是滴酒不沾,在我看來,他似乎對奶茶更感興趣。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元看了一眼手機,“時候不早了,鮑芸讓我快回去!”
看來這小子已經跟鮑芸住在一塊了,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人家是男女朋友關係,我以前和小薇不也是這樣嗎!
大元結完賬之後離開了,羅木看著他背影說了一句,“雖然有錢,有點浮誇,是個實在的哥們!”
我摸了摸兜,“這年頭,有人能借你錢就不錯了!”
羅木拿起了一串腰子,放在嘴裡咬了一口,“靠,真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