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人活著,本來就是行屍走肉一般,即使你的位置再高,你也會身不由己,就像棋盤中的象棋一樣,即使你是‘士’上面還有‘帥’和‘將’,總之,我們就是被控制的那些人!”
我沒有想到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原來上門也有上門的無奈!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你也不要想太多了,你好了,可以重活一次了!”
“哼,是啊,她是我的結髮妻子,不管她是什麼樣的女人,我總想好好的做一回她的丈夫,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潛意識裡一直在告訴我一件事情,只有跟她在一起了,我才能變回真正的男人,可是,可是,我哥他——”他攥緊了拳頭,使勁兒地砸在了青磚牆上,“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本來就十分瘦弱的身體,被牆壁的反彈力度鎮了一下,他的身體也跟著微微晃動了起來。
我明白了,原來羅雨根本就沒有跟他的媳婦圓上房,而是羅雲在發現老闆娘醒來之後直接把她殺死了。
一個人親眼看著自己的親生哥哥殺害自己的妻子,還得打碎牙往肚裡面咽,鬱悶程度可想而知。
“你不要這樣,這不怪你!”我攔著他,不想讓他這麼摧殘自己。
雖然對他沒有半點好感,但我卻同情起他來,一個人因為上輩子造的孽,讓他這輩子受了苦,好不容易治了病,卻在親哥哥的種種罪惡行徑面前無能為力!
他看了我一眼,“你就是給我治病的人吧!”
“嗯!”我點了點頭,“你怎麼知道!”
“我聽老管家說了,我哥把治病的人再次‘請’了過來,不過這個‘請’,呵呵,我太瞭解他了!”
“嗯,你是挺了解他!”
“也許,我還是做個尋花問柳的公子比較好,因為有這樣一個哥哥!”
“嗯,也對!有些人生出來就是為了掌控一切的,這種人不會讓他去撼動你的權威!”
“你是不是受到了他的威脅!”羅雨問我。
“嗯,你說對了,門主就是個老狐狸,我就是長了八個腦袋也算計不過他!”
他瞄了一眼屋子,“因為那個女孩?”
“對!我想救她出去,可是她被種植了蠱蟲!”
他笑了一下,笑得有些無奈,“我知道就是這樣!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猛吸了一口煙,“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想,才會鬱悶!”
“其實這事情很簡單!”
“嗯?”我認為無論如何都思考不明白的事情,他居然說很簡單。
“那我問你第一個問題,到底是她的生命重要,還是你堅持做人的底線重要?”
“當然是生命,我TMD那個狗屁底線,在她的生命面前算得了什麼!呵呵,要是一刀捅了門主就能把她救了,我寧可去殺人!”
說話這話之後,我發現自己有點失言了,畢竟面前是門主的弟弟,我這話說得太狠了點。
不過他好像並不在意,“好,那我問你,救她有沒有觸碰你的底線!”
“沒有,我的底線並沒有那麼高,不過——我就是怕自己不尊重她!”
“那她在不在乎?她會拒絕你嗎?”
“不會,如果真的那樣,她定不會拒絕,不瞞你說!她想嫁給我!”
“所以我說這個問題很簡單,生命很重要,救她沒有觸碰你的底線,她也心甘情願,那你還猶豫什麼?”
“你不瞭解,我有特殊體質。會傷害到她!”
“那她會不會死!”
“應該不會吧,會受一些皮肉之苦!”
“那死和皮肉之苦哪個更嚴重!”
“當然是死了!”
“所以,答案很清楚,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是她一輩子的願望,如果她要是死了,你這唯一一次滿足她願望的機會都沒有了。”羅雨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